r>文西没出声,对着她笑了一笑,又看了眼旁边未动的汤药,无奈摇头,端着汤药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南宫梧猖狂己久,哪怕今日是陛下本人亲临,他也未必会起身。
文西只好客气的对那领头的内侍道:“我家大人生病体虚,卧病在床起不来身,还请见谅。”
摄政王威名在外,甚至是皇帝也要看他脸色,那内侍也不敢多说什么,谄媚地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还请王爷好好保重身体,陛下可担忧得很。”
打发走那群人,文西有些高兴,现在南宫梧愿意亲近女子,实在是好事一桩。
但花颜就不这么觉得了,南宫梧可能都没把她当女人看,甚至没把她当人看,只是看做一个趁手的物件。
这不,己经日上头顶,南宫梧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连带着她被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肚子发出一连串动听的声响,花颜满脸郁闷,她从昨晚开始,晚膳早膳午膳都没得吃。
南宫梧难得能好好安眠,文西自然不想催促他醒来用膳,对于南宫梧来说,睡眠显然重要得多。
只有花颜在这里遭罪。
她想悄咪咪离开,不过刚抬起腰,就被箍得更紧,肚子继续唱着歌,终于是把南宫梧唱醒了。
可能是得了好睡,南宫梧的脸色不再有之前那么阴沉,但被打扰安眠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怎么了?”
语气不善。
花颜面露怯色,厚着脸皮道:“奴家一整日都没吃东西了。”
南宫梧眯着眼,面色不善,似乎是觉得她麻烦,但最后还是移开了禁锢她的手,“你喊文西进来摆膳。”
“是。”
花颜登时眉开眼笑,但在南宫梧面前还是遮掩半分,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门口守着两个下人,见门开了,毕恭毕敬地问:“可是王爷有何吩咐?”
花颜不知道谁是文西,道:“王爷叫文西过来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