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他学的乃是道医法门,对于这等邪事普通中医或许无法解决,但他却不在此列。
“只能尽力而为,你家女子的情况太过特殊,你一看便知晓棘手之处。”
李老太眼神示意我的外公进去看看,而我的外公犹豫了片刻之后便带着着急忙慌的儿子走入了屋内。
我的外公之所以犹豫全是为了避嫌,毕竟女人生孩子这种事即便是父亲和丈夫也不适合出现在现场。
如今人命关天,而且关系到自己女儿和未来外孙的性命所在,他也无法顾及这些繁文缛节,于是便带着我的父亲进了屋。
进屋之后我的外公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之后他缩了缩脖子皱起了眉头,这屋内的阴气确实太盛,让他都觉得有些阴冷。
“小莲,小莲你怎么样了?”
我的父亲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妻子脸色大变,他快步走过去抓着自己媳妇儿的手极为担忧。
此刻我的母亲己经被李老太盖上了被子免得场面尴尬,她脸色惨白却满头大汗,嘴唇微微颤抖着不时发出嘶嘶的声响。
对于我父亲的呼喊躺在床上的女子置若罔闻,她的口中一边发出嘶嘶声响一边低声喃喃自语着什么,让人听不真切。
“你们仔细听她说的是什么,我看她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这东西道行不浅,连我也镇不住它。”
李老太显然之前便己经知晓了一些情况,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女人的嘴巴示意我的父亲和外公仔细去听,脸上满是凝重。
看到李老太的动作我的父亲和外公连忙凑过去仔细听,细听之下则听到床上的女人嘴里的嘶嘶声中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话。
“借子人身……借子人身……避劫……避劫”那断断续续如同呓语般呢喃的声音极低,几乎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模模糊糊听到她说的话的内容。
“小莲?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避劫,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