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以往他都会顺着他来,但如今他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都危在旦夕他也顾不上顶撞自己的岳父,若对方还是固执己见他甚至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好了,你们爷俩别吵了,段老哥说的对,你媳妇儿的病不是医院能看好的,去了医院只会耽搁了性命。”
李老太忍不住开口,她接生这么多年遇到的怪事何其多,又有哪一件事是医院能解决的。
“不如再下两针试试看有没有反应?
若真不行我就按照她的话去看看有什么幺蛾子,话说村东头的那座破庙都塌了多少年了,里面还能有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我外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决定继续使用那鬼门十三针试试看,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功但却知道绝不能去那所谓的医院。
这并不是他顽固或者对医院有偏见,事实上他对于西医院的某些治疗方式也认同,但作为医者的他很清楚,治病绝不是那般简单。
我外公继续下鬼门十三针,这次于手臂大陵穴下针,依旧是逆着气血方向下针后又用泄的手法想要去泄去邪气。
这一次下针后床上的段桂莲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外公示意我的父亲将他母亲的脚拿出被子又下针与申脉穴。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鬼门十三针按理来说每次下针之后反应会一次比一次大,一般的邪祟三针之后便会被逼退,六针之后再不退避便会魂飞魄散。
据传我外公这十三针法门的师傅说,十三针过后任何邪祟都不能再附身于人,轻者重伤重者首接被灭。
之前我外公三针之后他女儿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出了那番奇怪的话,他觉得那应该是邪祟畏惧了这鬼门针所以才故意编造出一套说辞。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决定继续下针,但未曾想如今五针下去却反倒没有了反应,这又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咬了咬牙又下一针于颈部风府穴,这一穴位在十三针中被称为鬼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