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道:“文西,你管太宽了,王爷如何,你我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文西想了想,觉得文三说的是对的,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是错的,他也不辩解,只是看着文三笑了一笑。
王爷待他们二人有天大的恩情,他们二人跟着南宫梧数载,多被照拂,多为他想想也是应该的。
但文三不能理解文西,总是担心文西会惹怒南宫梧。
文三和文西的职责并不一样,文三是侍卫,而文西是侍从,文西负责伺候南宫梧的衣食起居,而文三是跟在南宫梧身边刀尖舔血,二人面对的是不一样境况,不一样的南宫梧。
……花颜的轻松存在时间限制,一大早她就被安排去伺候南宫梧。
唉,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南宫梧今日本要上朝,却不知为何又临了不去了,但这不是花颜现在该关心的,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把手中的这碗药喂进南宫梧嘴里。
南宫梧还穿着单衣,现在的脸色比昨晚更差,想是昨晚因为头疼没有休息好,花颜小心翼翼凑上前,“王爷,该吃药了。”
南宫梧冷冷的看向她,面色阴沉,抬手正想拍开那药,文西急匆匆进来护住那药,“王爷!”文西从花颜手上接过药,道:“王爷,谷神医己经换了药方,想来现在的药是管用的。”
南宫梧不理,花颜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喝药,怕苦?
实在是匪夷所思。
南宫梧轻飘飘应了一声,道:“你出去,让她来服侍。”
文西这次听话了,放下药碗,走前又问:“可需将熏香点上?”
“不必。”
文西离开了,留下花颜和南宫梧共处一室。
花颜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南宫梧,十分识趣,没有妄动。
“过来。”
花颜乖巧地挪了过去。
“脱鞋。”
花颜心中惊惑,但面上不显,依旧照做。
南宫梧突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