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厅反其道而行之。
效果果然好,初禾瞬间乖乖女,瞥见桌上的茶杯,心中又是一紧,“哥,我去给你拿瓶冰红茶,温的?”
见祁厅闭上眼惬意的点点头。
忙收拾茶杯,转身回屋,这回再也不敢做手脚了。
祁厅收回在她战袍游移的目光,嘴角噙笑:“美人胚子,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下来的。”
自己的便宜妻子钟晓爱又是什么样的?
这些原主的记忆居然也如酒醉一般迷迷糊糊的,而且还在不断逝去。
难道是因为自己处在酒醉中吗?
“也许明天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吧。”
意识又回到了穿越前那个场景,狙击枪迷人略带棱角的曲线卡在自己黑衬衫的臂膀里。
自己的右脸紧贴着暖木枪柄。
“是我在细细吻着你的腮……”我去,这是谁在说话?
祁厅心中一惊,瞬间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没有人能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姓侯的也不行……”这回祁厅听清楚了,是脑海里大狙在说……祁厅喜欢听,再说点。
是梦境是现实?
无所谓了。
只知道枪打对面,我要是不解它的忠诚,倒是显得我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