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去相亲,临行前,是遗憾的。
名义上的妻子钟晓爱并没有来送他,说是临时出差了。
祁厅觉得钟晓爱在骗他,但没有证据。
无所谓,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大狙安慰祁厅说。
祁厅反拮道:你能理解什么叫妻子吗?
就是来消耗你的人,而我只是消灭。
祁厅不甘心的翻开手机,果然——一条”路上小心。
“的短句赫然在目。
钟晓爱留的祝福。
某大电视台,演播厅内。
太多的报名选手熙熙攘攘,多数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哥,你那结婚证都揣兜里了,还想着去征婚?
臣妾办不到啊!
电视台也拒收啊。”
初禾一副为难样子差点把祁厅逗笑。
“欠考虑,欠考虑。”
祁厅在盯着天上的无人机。
“哥,正好同台有歌手海选,就给你报名了。
反正都是上电视玩。”
面对这样的安排,祁厅并未太过在意,反而以一种“反正就是个玩儿”的心态坦然接受。
当时,为了不连累初禾,自己胡诌了一句。
如今,初禾平安。
这句胡诌,何曾不是挽救了一个人,其价值足矣。
看当时初禾绝望得灰秃秃的脸色就知道。
而现在的她活灵活现。
这就是此行的意义。
做戏做全套,祁厅准备演下去。
余下的只须冷静!
自己不惧风雨。
祁厅坐下来反复研究了系统的给题。
相亲与表白,何其相似。
祁厅灵光一闪,或许自己还有机会。
唱歌不也是一种表白方式,而且受众更多。
只需唱情歌就好。
于是,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