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吗?”
祁厅笑了笑,“也许我还有点天赋吧。”
“对了,哥,你打算在海选上唱哪首歌?”
初禾好奇地问道。
“还没想好。”
祁厅摸着下巴说道,“唱一首能够表达内心感受的歌。”
初禾歪着脑袋说:“我觉得你可以唱《爱的就是你》。”
“我试试。”
祁厅歌艺尚可,做得到不跑调。
包厢内,灯光柔和、环绕立体声效,温馨而又私密。
“哥,其实我报名是不想回魔都。”
知道自己今晚跑不了,初禾要先提出自己的条件。
祁厅能听出她的破釜沉舟,也理解身为祭品的为难……不过他在专注某件事时,不希望被打扰。
初禾柔声请求,“帮我打个电话。”
“嗯?”
颇有心事的祁厅只一个音节。
“我爸的新厂址选在了一个偏远的镇子里,时常受到当地无赖的骚扰,影响严重,我想请哥给打个电话。”
祁厅摆了摆手,表示没心情。
简单的动作如同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初禾深知祁厅的行事风格——一切以利益为先,代价先行。
于是,她再次开口,娇弱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相亲我也可以的,今晚就可以,我会主动的。”
“给你,拨号。”
祁厅微微点头,将手机递给了她。
初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翻找……电话接通,“我祁厅,听说过吧?
那就好。
关于新镇的那个厂,我也有股份。
你们应该清楚怎么做……”电话那头连连应承:“知道,知道。
下不为例。”
“哥,关于我爸厂子的股份,你觉得给我家留多少合适?”
初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