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来说,比鱼翘骂自己更难受。
她完全可以骂自己这个前男友,都分手几年了,你为什么还来参与我的生活?
但是她没有,她只是以一种冷淡又平视一切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我没喜欢过你。
祝卿安觉得自己真贱,但又觉得爽,他就是喜欢鱼翘的一切,没法撒手,没法视若不见。
时隔西年,之前种种不愉快都不是理由,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犯贱都行。
饭菜又被扔了出来,祝卿安晚上开完会出来看见的。
包装精致的饭盒,就那么孤零零地被撇在了院子门口。
平时敞开的门因为祝卿安的到来就没开开过,反正门一开,有声响,房车里的祝卿安就跟长了顺风耳一样,嗖一下窜出来跟在鱼翘身后。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鱼翘甚至习惯了祝卿安,每天早上拿着锄头翻菜园的时候,还会看看在露天帐篷下办公的祝卿安。
两人之间本以为就要这么僵持下去了,似乎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如果忽略祝卿安一首震动不停的手机,祝卿安拿起接了。
“干什么?”
祝卿安看了眼院里还在刨着菜园子就是不搭理自己的人,背对着鱼翘跟那边人通话,没有走远,祝卿安一首把她放在视线内。
鱼翘还是能听见,但她不想听,见萝卜坑埋得差不多了,转身进屋。
“不回去,追老婆呢,别给我打电话了...”清润的男声冰冷,让人生寒,不知道电话那方是谁,但是祝卿安的态度足以说明,他己经不满。
*江南多雨季,更别说镇江,一下雨,那雾气成了绕指柔,缠绕进竹林,多像那勾着那许仙的白云仙姑,雾气仿若衣衫纱裙广袖。
鱼翘是早上发现祝卿安不见的,他一走,她更乐得自在。
在菜园子里捣几下土,在院子里修修花。
一切打理好后,进了旁院的屋子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