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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艺想了想倒也正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没错,所以基金会很少将沃尔特列为作战目标。”
“好的,我知道了。”
距离下一次释放收容物还有足足一个月时间,青艺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在收容所里睡起了觉。
“梦里……睡觉,真有……你的。”
连艾米都开始吐槽起了青艺,他们不管在收容所待多久,只要回到现实也也可以做到精神饱满,和己经睡了觉没什么区别。
……清晨,青艺迷迷糊糊醒来,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炸裂的一幕。
雪堂被麻绳五花大绑在一块石头上,一旁的雪青像是一个审判官一样审问雪堂。
“说!
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吃兔兔?”
“呜呜呜!”
雪堂的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咽声。
“你吃那么可爱的兔兔就算了,为什么不给我留点!”
“呜呜呜!”
“好!
你不说是吧,我要把你剁了喂猪!”
说着雪青从兜里掏出匕首,朝着雪堂一阵挥舞。
数秒后,雪堂身上的麻绳被切断,雪青转身拿上行李就走了出去。
雪堂见状也赶紧拿好行李跟上了雪青的步伐,临走他还不忘提醒青艺和艾米他们跟上。
“青艺,走了。”
青艺和艾米沃尔特也跟着出了山洞,青岛走到雪堂旁边,悄悄问道:“哥们,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雪堂也悄悄回答青艺,生怕被走在前面的雪青听到一个字:“呵呵,我妹妹一首都这样,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在意哈。”
“兄弟,这玩笑可经不起开啊,换个胆子小点的人,估计可就当场吓晕过去了。”
“你们俩嘀嘀咕咕什么呢?
快点跟上!”
雪青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青艺和雪堂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