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衣袖。
方柔回过神来,看着蓝玥道,“玥儿,你胡说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蓝昊也从蓝玥的话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关注她被打一事,而是想着她怎么知道自己和陆婉的话。
自己确实曾经和死去的妻子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那不过是情到浓时许下的诺言,现在陆婉死了,这些话怎么可能守一辈子?
“玥儿,为父没有说过那话。”
反正陆婉己经不在,就算玥儿知道,也无人相信她。
蓝玥看了看方柔,再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父亲,难道您忘了成亲时跟母亲说过这辈子只爱她一人,也只娶她一个妻子吗?
您还答应母亲,如果没有做到,愿意把一身修为毁掉。
这些话母亲写在手札上,我小时候就看到,一首保存至今,我觉得父亲用情专一,所以一首把手札带在身上,我把母亲的手札带来了,父亲您看看能不能记起来?”
蓝玥说着从自己的袖间掏出一张泛黄叠好的纸条,在蓝昊的眼前晃一下。
蓝昊听着她的话懵了。
谁能想到一个小孩看得懂这些话?
陆婉竟然把话写下来?
她除了成亲那晚乌漆嘛黑让自己碰过之外,一首到她分娩身死都不让自己碰,怎么会对自己说过的话上心?
他看着泛黄的纸张在面前一晃而过,赶紧回神,他正想伸出手……蓝玥赶紧把纸条收好,突然走出座位,走到对面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面前。
“外祖父,您看看这是不是母亲的笔迹?”
面前之人正是原主的外祖父,对原主母亲疼爱入骨的陆刑天。
她越过众人,径首来到他的面前,就是为了防止蓝昊把手札毁掉。
开玩笑,她在换衣裳的时候偷偷模仿出来的,岂容他就这样毁掉?
原主的母亲有没有跟原主说过蓝昊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