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嗣承醒来,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前世作为边境一个团级军事主官的自己,在旅里面也算是好酒量,没想到一壶“春情醉”竟然让自己醉了。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李嗣承喊了自己的仆从。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自己还是不习惯用奴隶。
门外的仆从听见呼唤自己,便知道李嗣承醒了过来。
进门后,不等李嗣承吩咐,便从茶壶里倒出了温水,递到了李嗣承的面前。
李嗣承说了声谢谢,便接过了茶杯,喝了起来。
那奴仆却吓的跪在地上。
李嗣承有些不明白,问道。
“何故这般?”
那奴仆跪在地上仍旧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李嗣承不知道的是,前身一旦有不开心的时候,对奴仆非打即骂前,都会提前致歉。
“别跪着了,我这里不讲就这般,看你这般伶俐,以后你跟在我身边服侍吧。”
“谢公子谢公子。”
李嗣承放下茶杯,正要出卧房找点事情做。
王总管走了过来。
“公子,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李嗣承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一世的父亲。
上一世,自己大学毕业便投身军旅,首到魂穿到了这里。
李嗣承不敢耽误,让王管家带着自己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进了书房后,李嗣承看见了大堂中间摆了张条凳。
还不等问王管家这是什么,就有人从一旁走入。
李嗣昭看着来人。
年有五十余,发鬓发白,稍稍驼背,但仍神采奕奕,一副学究天人的模样。
李嗣昭见王管家恭恭敬敬的样子就知道,来人就是自己这一世的父亲。
王管家赶忙说道。
“老爷,公子从马背上摔下失忆,还未痊愈,还望老爷手下留情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