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李嗣承来到这个世界上快要半月了。
前几日,在书院外,李嗣承得知了范行君的身份。
竟然是临安府赫赫有名的才子。
本朝采取科举制,分为乡试,会试,殿试,虽然名为科举,但实际上己经名存实亡了,在这般的环境下,范行君还能突破重重阻碍拿到了乡试头甲。
李嗣承自然也看过这一世的书籍,但和自己上一世的古籍名著,全部不一致,这倒是让李嗣承心中有了个想法。
要是自己把前世的唐诗宋词元曲,诸子百家学说什么的,是不是自己就名扬天下了。
然而,现实比想象更加残酷。
这世界上,有一个名为“心学”的学说,倒不是和前一世的那“心学”反而像是更加极端的“程朱理学”。
本朝官员皆出自称“心学”弟子,科举考的也是围绕着“心学”的内容。
李嗣承前世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是对这世界的“心学”没有任何好感的。
反而是偏向自己世界的“心学”。
李嗣承自从知道这些后,便一头扎进了卧房,不再外出,没有人知道李嗣承在卧房内搞什么。
李逸群也乐得见李嗣承这般安静,倒也吩咐下人不要去打扰。
李嗣承把自己锁在卧房里面,除了三餐让下人送进来,其余人都不能进来。
这样的情况连续了几天后,李逸群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宝贝小儿子,还是扣开了李嗣承的房门。
只见李嗣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李逸群见状便轻轻来到了李嗣承旁边。
见桌上放满了纸张,上面乱画乱写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只有最上面的一张纸上面写上了“西游记”。
虽然不是正途,但看见自己的宝贝小儿子竟然认真做了一件事情后,李逸群顿感自己浑身轻松,心情舒畅。
待李嗣承醒后,收拾收拾自己准备了几天的稿子,便出了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