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石台上淌下来,渗进泥土里。
  台下的百姓大声恸哭了出来。
  兵卒一鞭子甩过来,耀武扬威的:“再哭?再哭就轮到你!”
  百姓们顿时不敢哭了,只能死死地忍着,看着这一场人间炼狱。
  有了这样的示例在前,后面再上台的人,就不敢不动手了。
  两个人上了生死擂,谁也没有犹豫,同时弯腰捡起了匕首,朝对方扑了过去。
  互不相识的人,在方寸之地展开了对对方的屠杀。
  终于,有一人把刀子捅进了对方的腹部,可那人挣扎的厉害,他一失手,刀子下滑,肠子都流了出来。
  终于有百姓忍不住,大口干呕出声。
  可看台上,三皇子发出笑声,拍了拍手:“这才对,这才像话啊!生死擂,怎能不是你死我活呢?”
  可活着的那人,最后被带下台的时候,忽然疯癫了一样,先是仰头大笑,随后是崩溃似的大哭。
  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兵卒拉了两下拉不起来,嫌他碍事,一脚踹上去。
  这个人就那样直挺挺的不动了。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
  后面几个,也是如此,互相残杀,活着的那人大概是接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要么当场昏过去,要么是痴傻似的被兵卒带走了。
  三皇子在看台上喝完了茶,站起身来,朝司长摆了一下手。
  “今日就到这儿,明日继续。”
  他被侍卫簇拥着走了。
  石台上的鲜血一点点的往下流淌,跪在地上的囚犯们,知道很快就轮到自己了。
  他们不能抗争,也无力抗争!
  锡兰百姓里,自然也有看不过去的,可也只能为他们祈祷。
  但愿海神瓦娜能保佑这些人!
  第二天,三皇子又来了,身边还带着樱姬的哥哥,藤原平次。
  这些日子,藤原平次跟三皇子的关系迅速拉近。
  代表东瀛皇族的藤原家族,向三皇子献上了无数珍宝。
  虽然多数也是曾经他们搜刮得来的,但如今这些珍宝作为留在锡兰的代价,被捧到了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正是上下打点,需要用银子的时候,这些钱来的正好。
  故而,他很欣赏藤原平次的果断,也承诺,他若登上那个位置,一定会将他们列为上宾。
  只看了一会厮杀,死了两三个人,藤原平次就笑着摇头:“殿下不会觉得无趣吗?”
  三皇子惊讶:“这还无趣?两人互相残杀,让许靖央得知,她出身的大燕,和她治下的北梁,都得互为死仇,不是很痛快么!”
  藤原平次微微一笑。
  “痛快,倒也未必,在下还有个更有趣的玩法。”
  “说说看。”
  藤原平次指着囚犯中,一些年纪尚小的孩子们。
  “孩子对孩子,这才有趣,孩童们不惧危险,只知道活命,不是比看着那些人蛮横的厮杀,更有意思吗?”
  此言一出,身旁几个刑部的官员都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安排年纪小的囚犯上场,就是因为太残忍了!
  这藤原平次怎么还能出这样的馊主意?
  但三皇子却眼前一亮:“不错,这倒是个新鲜玩法!左右他们也活不成了,倒不如让他们好好表现一番!”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随从:“你,去挑几个孩子出来,我要看孩子们之间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