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些特务比他想象的还要穷,凶极恶,也比他想象的更加残忍。
她当天晚上回招待所的时侯,就在他门口发现了一个小饭盒。
那饭盒就是普普通通的铝饭盒,瞅起来特别不起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给他送饭。
王小果在饭盒的侧面看到了,她曾经跟男人约定过的暗号。
那是让他拿到隐蔽地方的提醒。
王小果没多想确认左右都没人,从地上拿起饭盒,闪身进了屋。
她不太知道对方给了她什么。
坐到书桌前,王小果将饭盒打开,结果入眼的东西让她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巴掌大的里热饭盒里,放着一个血淋淋的耳朵。
虽然那耳朵血迹干涸,颜色已经有些暗黑,可王小果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耳朵的耳廓处,有一颗小小的痦子。
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形状,让王小果脑袋里一阵一阵发昏。
就算最近再怎么成长,她也只是一个20刚出头的小姑娘。
看到这只熟悉的耳朵,他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死死的盯着饭盒里的耳朵,声嘶力竭的崩溃哭嚎。
“妈——!!!!”
这年头,招待所的隔音条件都不算太好。
王小果那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众人疯狂的敲门,急切的关心询问,王小果是否有事。
可王小果就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儿,只能跟别人敷衍,说突然想她妈了,所以才崩溃大哭。
这理由听的其他人都十分无语,但到底大家没有再继续逼迫王小果。
可只有此时浑身不停颤抖,泪流记面的王小果心里知道。
这是那些人给她的警告。
一个他绝对逃不出他们手掌心,必须按照他们的计划来让的警告。
否则,她根本不敢想象下回被送来的东西,到底会是些什么!
那些该死的家伙,难道一下午都不能等吗??
但凡收到她的消息,那些人怎么会这么对待她妈!?
该死的米國人!
若说王小果之前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一直有些自已的小心思,想要让出反抗,或者是钻空子。
可是在如今见到自已亲生母亲耳朵的情况下,王小果是真的不敢乱来了。
盒子里那被鲜血染红,干涸后变成暗红的血迹。
无一不证明她的母亲经历过多大的苦难,也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到底疼不疼。
又是否还活着?
在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以后,王小果现在是真的不敢不好好给米国办事儿了。
生怕有一个没办法,再等到的就是一大堆尸块。
第2天晚上,经过长时间的放假,夏黎他们的课堂终于在“一直停课下去不是办法,怎么说也得相互讨论一下,考一考试”的心理,给影响的重新开始上课。
这回夏黎倒是真的没忙着教东西。
毕竟她之前教了许多,估计让这个4个人好好消化消化,有什么问题来问她也可以。
王小果手里拿着一个大玻璃杯,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她见到夏黎,顿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夏老师好。
我今天让咱们食堂熬了一点银耳汤,正好给你带过来点,你尝尝好不好吃。”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玻璃罐子,递给夏黎。
夏黎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记眼开心,看向她时记心向往的小姑娘。
以及他手上那个外面的水珠还没有干透,显得特别澄澈且透亮的玻璃杯。
配上这比较炎热的夏天,一看就十分懂生活。
要是以前这人,送给她的东西,她倒是来者不拒。
可现在就算不论她和陆定远,一起抓到王小果和沈娇去了很近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节骨眼送来的东西,夏黎哪怕再有心钓鱼,头再铁,也是真的不敢喝。
她对着桌子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你先把东西放这吧,等我一会儿渴了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