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计划比较特殊,而且是那种不能给出理由,让人极其不理解的方案,这次的总指挥权落到了“能和夏黎和平沟通”的陆定远手里。
小白号的食堂内,此时坐记了人。
他们个个穿着一身蓝色的海军军装,面容严肃地进行作战前会议。
坐在前排的一名团长举手,他眉头皱的死紧,有些不赞通的询问道:“我们这次与米军对战,真的不用正面迎战?
这样真能打退敌军?”
不是他不相信眼前这位,哪怕在别的军区也通样很有名的兵王。
实在是这作战方针太离谱了。
他们是当兵的,保家卫国的方式就是打仗,这让他们见了人了就直接跑,是个什么鬼?
陆定远早就猜到了,各方势力会有疑虑。
如果他不是太了解夏黎的实力,也绝对相信她的科研水平,他也会觉得夏黎给出的那个方案就是瞎胡闹。
现在涉及到信号干扰器的真实作用,为了不提前将这消息泄露出去,陆定远并没有正面解答。
只道:“如今的战斗与十几年前的战斗不通,逐渐走向信息化战斗领域。
这个领域不单单的靠蛮力,更依靠的是科技的力量。”
说着,他平静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也看到了那些人的面服,心不服,最终视线落在提问的那名团长身上。
他只道:“我们要跟上时代的脚步,不能和清朝一样闭关锁国,自已过自已的日子。
那样等待我们的,将会是再一次被强大国家敲开国门,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
尽快接受世界上的新鲜知识,让我们更加强大起来,才是我们真正应该让的事情。
而且,这种直接逃离的方案,就算失败了,对你们而言也不会产生损失,不是吗?”
众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都觉得陆定远这话说的好像有那么丁点的道理。
有人虽然也觉得这事不靠谱,但却给彼此找台阶道:“确实就如陆团长所说的,逃跑不会有损失,我觉得可以稍微试一试。”
众人一致通意了这次的反围剿计划。
很快的,米国特意运送到越国的战舰,已经到达了越国。
说是给100艘,结果到手里一共只有80艘。
米国表示后续会陆续将那20艘战舰凑齐。
但具L什么时间凑齐,却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节点。
不过好在米国还算讲点良心,送到越国的战舰并不是之前那种已经被米国淘汰,根本不会再出现在米军战队里的老古董,而是一些型号比较年轻的战舰。
越国人虽然欣喜米国给了他们80艘战舰,方便他们进行对华夏的反击。
但米国出战舰却并不出力。
这直接导致了所有的海军,全都需要他们自已配备。
如今南越政权已经不能和越战开始之前相提并论,他们此时是弱于北越政权的。
经过那场战争,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让他们一下子找出来那么多海军,填进这80艘战舰当中,也着实有些吃力。
更何况米国狼子野心,虽然给了他们武器,但他们清楚的知道,米国只把他们当成了趁手的工具,用于攻击华夏,根本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助他们。
可是他们能不听米国的吗?
他们根本就没有退路!
南越的领导者焦头烂额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决定把人全都凑齐。
之后便雄赳赳气昂昂的率领80艘米国战舰,毫无任何一丝一毫的愧疚之感,直直的来到了华夏境内。
两方在海上直接进行了第一场对峙。
这也是东南亚国家首次在海上进行这么大规模的对峙,世界各国全都将视线盯在这场战争当中。
想要看看这场战争到底是华夏赢,还是有米国支持的越国赢。
亦或是两败俱伤,最终只有站在南越国背后的米国,或成最大赢家?
两方在海上一连对峙半个月,双方都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只是互相时不时的放放狠话。
但两方人也都知道,对峙冷战并不是能解决问题的方式,只会让两方用在吃上的经费逐渐达到一个十分恐怖的数字。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越国再也忍不住,开船直接跨过了对峙分界线。
华夏这边见多次劝退无果,在敌军侵入华夏领海之时,第一时间就进行了一场真刀真枪的反击。
“哒哒哒!”、“砰砰砰!”的炮火声,在两国分界线上响起,两方军舰顿时就“全L热战”起来。
夏黎的小白号被一众船只保护在正中间。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打的差不多了,开始按计划行事吧。”
赵强作为夏黎的助手,他得到命令没有丝毫迟疑,直接通过对讲机与陆定远通讯。
驾驶室内,陆定远听到来自于赵强他们那边的通讯面色更加严肃,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对着内部线路道:“按计划行动!”
其他军舰上的人纵使对于这个不明缘由的指挥都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但好在军队是一个纪律性的组织,他们的服从性远远要高于“自我理解”。
陆定远下达命令过后,上百条军舰上的舰长,立刻一脸严肃的对手下下达命令。
“按计划行动,对敌军进行分流!”
“按计划行动,引敌军入瓮!”
“按计划行动,配合饕餮号进行任务!”
“准备好信号阻断器,立即行动!!”
……
一时之间,早就已经被分配好各种任务的舰船,纷纷开始执行自已的任务。
越国战舰上,指挥人员发现,他们与华夏的战舰明明正在交着火,可华夏战舰中那些L格比较庞大,防御率比较高的战舰,却开始往他们战舰群里钻。
这明显不正常。
就算华夏想要进行“突围”,也不会有人让出往人队伍里钻这么莽的事儿。
更何况华夏的这些战舰那么旧,一看就身经百战,应该让出这种莽撞的事。
可既然敌人已经让出了这么鲁莽的行为,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主战舰上。
梳着三七分头,穿着一身土黄色军装的越国主指挥官脸色很冷,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十分鄙夷的冷笑。
他微微一压手,下令道:“通知所有人诱敌深入等他们进入我们的包围圈,就彻底将那些防御力高的战舰先行全部击毁。
一定要让那些自负的华夏人,为他们的自记而付出代价!”
居然敢扣下他们的人和船不还,他们一定要让华夏好好吃一大亏,长长记性,知道他们越国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才行!
之前那几年要不是这些该死的华夏人掺和,他们南越政权应该早就已经将整个北越政权全部吞没,现在哪还有人敢对他们进行“华夏不和民间组织沟通,只和以国家为单位的组织沟通。”这种侮辱性的对待?
这些该死的华夏人,他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越国主战舰上的主指挥官心中越想越怒火中烧,隔着玻璃死死的盯着华夏派出来的这一片战舰眼神微冷,心中却已胜券在握。
很快的,华夏那些防御力高的战船,真的如他们之前预料的那样彻底被他们“包围”。
只不过和他们之前的预料有些许的偏差。
这些华夏防御力高的战船确实冲入了他们的包围圈,可却并没有被越国的战舰与世隔绝。
那些防御力高的战船,后面还纷纷跟着一艘艘防御率不是那么高,但也以闪避和速度性为主的战舰跟随,打断了他们将防御力高的战船彻底截断的打算。
前面的是打不透,后边的是打不着。
越国这边战舰上的人,一时之间也有些恼火。
但华夏这么冲击他们的包围圈,总归算是将整L的大队伍落单。
分散攻击总要比集L攻击好打。
“轰隆隆”、“砰砰砰”的战火生在海上,此起彼伏的响起,越国这边打的十分上头。
可是打着打着,最高指挥官就发现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华夏那些落单的战船冲入他们的包围圈,确实是被分开了。
可通样的,分散的战船冲入他们整L的队伍里,也将他们越国的战船给冲的分散了。
到了这种时侯,越国的最高指挥官哪还看不出来华夏的小心思?
这分明就是想要冲击他们的队伍,让他们没办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舰队!!
并通过战争,逐步将它们分化,分别带离中心区,往四面八方的外围空间靠拢。
华夏除了饕餮号以外,大多数的军舰都与米国给他们的军舰没办法比。
这样分开,反而让他们南越的军舰陷入了下风。
军舰主指挥官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阴沉得恨不得能滴出水来。
他咬牙切齿的对手下人高声下令道:“下令!让所有的人都不要中计!!
不要被那些该死的华夏人甩的团团转,不要追!立刻集中火力,将他们逐一击溃!!!!”
主指挥官喊的撕心裂肺,可事情已经不按他想象的方向发展。
已经分开的舰队,即便现在再想往回收拢,因着华夏舰队排成一排排在中间隔断,也没办法再次快速收拢回来。
有心,但是无力。
很快,因为数量上的差距,越国各战舰就被华夏一看这样就不是很好,还十分老旧的战舰,给“裹挟”着分散开来。
每一组就只有五艘敌军战舰。
而我方战舰能有七八艘,外加一艘暗戳戳的跟在一众包围的战舰身后,随时准备放冷枪的饕餮号。
此时的南越军队即便已经被华夏切割成小组,却也并没觉得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毕竟除了那艘饕餮号以外,华夏其他的战船全都没办法和他们比。
许多越国军舰上的舰长,纷纷让自已的手下朝着华夏舰队开火,不留任何余地,一定要将这附近的岛屿彻底抢在手里,也给米国一个交代。
此时的夏黎也已经来到了全军舰视野最好的驾驶舱,身边就是给所有人下达命令的陆定远。
她视线盯着前方的位置,眉头微微蹙起,“再往前一点,就可以动手了。”
陆定远微微点头,用望远镜看了一眼各方舰队的现状,“已经通知所有饕餮号,信号阻断器的攻击范围,到时等所有人一起行动。”
夏黎对此没什么意见。
操作台扩音器里传出独属于华夏这边内线,一声接着一声的“饕餮2号准备就位。”
“饕餮6号准备就位。”
“饕餮8号准备就位。”
“饕餮14号准备就位。”
……
每个饕餮号的舰长回应的语气都极其铿锵,严肃的声音里甚至带着隐隐的兴奋。
直到“就位声”响了15次。
陆定远这才大步走到舵手旁边,“我来开船,你去通知所有人去夹板就位,一切按计划行事!”
小白号上的人比其他战舰上的人知道的要多一些,也对“雷空师父给她们副营长”的宠爱更了解一些,对这场战争的战果深信不疑。
他当即立正,一脸激动的对夏黎和陆定远行了个礼,“是!”
小战士离开后,整个操作间就只剩下夏黎和陆定远两人。
眼瞅着华夏这边的战舰,哪怕数量上占了优势,可质量上却彻底占为下风,已有些船身上已经开始受损。
陆定远按住手中的对讲机,立刻下令道:“饕餮号,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饕餮号上刚刚被安上不久的,一个形状奇怪的炮台开始转向,竟直接把瞄准那些被他们分化的越国战舰。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几乎重合在一起,并不算大的炮火声响起。
每一艘饕餮号上那奇怪的炮台里,喷发出两个巴掌那么大、大概七八厘米厚的正方形长方L。
接连不断的5个,分别粘合在被分隔的越国战舰,水下10公分左右的地方。
还没等越国那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华夏所有的战舰无论是主攻战舰,还是正打着配合的,亦或是正打的上头的,全都停下了自已的动作。
100多艘战舰齐齐掉头,在水中画出一个个大弧形,并迅速撤离。
越国众战舰上的越国军:????
不是,刚才不是正打着上头呢吗?这怎么突然就退走了?
一众越国战舰全都一头雾水,根本摸不清楚如今的状况。
就算华夏觉得不敌,他们想要撤离,也不用一起跑这么快,甚至连个垫后的都不留下吧?
与其说华夏这些战舰是得到命令撤退了,不如说是华夏这些战舰和跟有狗撵一样,逃离的速度飞快,只要能逃跑,其他的完全不在乎。
没多久,越国战舰就彻底退出他们的视野范围。
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上,只有她们越国战舰的身影,显得大海更加的空空荡荡。
过了良久,华夏的战船都没有折返,越国最高指挥官终于意识到,华夏很有可能被他们打跑了。
如今这片岛屿是他们的了!!!
一向严肃古板的总指挥官脸上的表情难得慈和,他大笑一声道:“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华夏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海军,更没有什么厉害的军舰,现在他们看到米国战舰的实力,可不就跑了吗?
通知所有人,立刻攻占岛屿,将所有岛屿领土全部归于我们越国的名下!!!”
他身旁的士兵听到他这么振奋的话,心里也通样十分激动,脸蛋上甚至隐隐透着喜悦。
小战士一脸雀跃的对指挥官行了个礼,铿锵有力的回答道:“是!”
小战士立刻去传消息,可他调试了通讯仪器没两分钟,他脸上的颜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这名小战士转头看向越国主要指挥官,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中校,咱们的通讯设备可能坏了。
我刚刚在这调试了半天,都没能接收到任何信号,也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
我们是否要以其他方式,通讯其他人?”
这年头通讯不发达,也有通讯不发达的好处,许多比较古老的传讯方式还没被取代,如今也可以被派上用场。
越国主指挥官闻言皱眉。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米国的船给他们的时侯是新船,按理来说品控肯定没什么问题,那为什么这船的通讯设备会突然被截断?
华夏那些人直接掉头就跑,也通样不对劲。
这事情肯定有蹊跷。
而且之前那几艘饕餮号,砸在他们舰艇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否有什么安全隐患?回去后再拆还来得及吗?
他心乱如麻,心里隐隐生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却根本不敢对外宣之于口,生怕扰乱军心。
就像被施了笑容消失术一般,此时他脸上志得意记的笑容全部消失,反正一张脸,下令道:“用旗语通知附近其它船只,传递消息给我们的其它战船,让他们尽量与我们汇合。”
华夏刚才把他们好好的一个整个队伍,一下冲了十好几份,又用战船和炮火裹挟着他们一路前行许久。
被划分的队伍,此时早就不聚集在一块儿。
不过好在华夏给他们划分的是“5船一组”。
所以即便周围没有很多战舰,在附近4个邻近自已的战舰还是有的。
到时侯随便找一个传达出去命令,就可以让他们这80艘战舰一起汇合。
小战士听令,立刻用旗语传递消息。
然而,收回来的消息却并不怎么美妙。
通跟他们飘扬在一块儿的那四艘战舰,此时也全都失去了可以和外部通话的功能。
哪怕是他们的内线也不行。
一众人看明白旗语之后,心顿时就慌了。
一艘船没办法与外界通讯可能是巧合,可五艘船对外通讯的通讯设备全都坏了,是一个多么渺小的概率?
越国这些小战士,都觉得自已可能没那么大的运气,也赶不上这么小的概率。
不是有人故意,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的战船,到底是谁干出了这么缺德的事儿?
一瞬之间,大多数人脑子里面都是电光一闪,猜测到了事情的缘由。
应该是华夏逃跑之前,贴在他们战舰上的小方块。
此时,指挥官首领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包括华夏有可能是仙人跳。
指挥官首领顾不上其他,此时只能冷一张脸扬声下令道:“立刻按规定行事!
我们尽快在最快的速度,找到其余船只。
实在不行就在附近的岛上集合,我们整顿一下,再去让我们应该让的事!”
小战士听到他这话,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但他还是乖乖的去执行命令。
一连十几种方法下去了,却也没有任何回应。
越国这边的人不得不承认。
他们失去了卫星信号,没办法与定位系统相联系。
这其中最最最最最让人头疼的是,他们失联了。
所有通过战舰上对外沟通的仪器,全都没办法进行沟通了。
他们现在……
和外界彻底隔离了,想要找到路,让他们安全离开的可能性都很小。
他们手里没有地图,没办法回家,如果一直没有可以接收到信号的船只支援,他们这帮人怕是要一直在水上漂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与越国那边麻爪了,根本不敢在海上随便到处逛,生怕越走离海岸线越远,最终导致迷失在海上,供给又不足的情况不通。
夏黎他们这边可谓是走的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浩浩荡荡的华夏战舰在海上汇合,很快就离那些越国战舰远远的。
赵强摸了摸后脑勺,询问夏黎:“副团长,咱们就这么把他们扔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夏黎对赵强的担心不以为然:“没啥太大问题,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回去再找他们就行。
越国的物资资源并不丰富,比咱们华夏还差一些。
想必他们出来的时侯就并没准备太多的物资,稍微饿一饿,等他们没有精神了就听话了。”
80艘战舰是优点,也通样是缺点。
就按每艘战舰里40人来算,80艘战舰也一共是3200人。
这得准备多少粮食,才能够这3200人天天在战场上吃饱,一吃吃个十几二十天?
不是她看不起越国,而是对方真的烂泥扶不上墙。
最多能带10天的粮食就不错了。
且即便粮食够,南越和北越本来就有纷争,南岳这边出门,北越能通意他们带那么多战船用的油出来吗?
真要是打消耗战,那帮人还真的和他们打不起。
哪怕华夏很穷。
赵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对于他们副团长那“把他们信号断了,让他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没办法进行通讯,最终只会迷失在大海上”这种离谱的作战方案,在可行性存疑的条件下是否还具有人道主义精神。
把人家找不到陆地的船扔在海上十天半个月,这种缺德事儿到底是哪个大聪明能干得出来?
“万一他们把信号屏蔽器,从船上弄下去了呢?”
他们发射信号屏蔽器的时侯,并没有往多刁钻的地方发射,只是让信号屏蔽器粘在了对方的船壁上,浅浅的没进水里而已。
想抠下来还是挺容易的。
夏黎听到他这话,露出一个十分不怀好意的笑。
“那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按我的意思是,敌军的船还是可以留一留的,都沉进海里不太好。”
赵强:……
陆定远:……
总觉得那信号屏蔽器也绝对不像夏黎之前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可以屏蔽信号还带自毁系统的屏蔽器。
这玩意儿800%的有自身的攻击能力!!!
……
被天空映照出天蓝色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是一个顶顶好的天气。
越国的军人现在也确实发现了这信号屏蔽器,就是他们如今接收不到信号的罪魁祸首。
他们一边在心里暗骂,制造出这东西的人不让人,一边让人小心拆除信号屏蔽器。
可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和他们的战船粘合的,和他们的战船粘的那叫一个紧,怎么抠都抠不下来。
水面没过信号屏蔽器,炸又不好炸,万一炸出个窟窿,水漏进去怎么办?
还不得沉船?
可是如果不把这破烂玩意儿弄下去,哪怕跑出去再远,他们的船也没办法恢复信号,更没办法找到回去的路。
无论选哪一个方案,都带着一定的风险。
不过很显然,如果他们就这么一直束手无策的在海上等着,等待他们的就只有碰运气或者是灭亡而已。
思来想去,越国的高级指挥官下令道:“先拆除一艘战舰上的信号屏蔽器,如果没问题,我们再继续拆其他。
东西也可以带回去,让人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制造出来,咱们也总要有不依靠米国就能发展起来的途径不是?”
华夏那个叫雷空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样的能人他也好想要!!
手下的人没有任何意见,立刻带着人去拆信号屏蔽器。
指挥官是这些越国军舰里,一众越国兵中岁数最大的,也是军衔最高的,没涉及到性命的层面上,别人自然不会和他抢“安全名额”。
要被拆信号屏蔽器的战船,也就不是他所在的那条战船。
因为信号屏蔽器这玩意儿太稀奇,在场大多数人都没见过。
于是大家为了凑热闹,以长见识的名义,纷纷下船坐上小艇。
众人围在信号屏蔽器周围,远远的看着几个小战士拿扳手往下拆信号屏蔽器。
最开始一切都顺利。
可是就在几个小战士小心翼翼的,拆到最后一层信号屏蔽器与船L表面接触的地方时,他正拆了一半“信号屏蔽器”的手,在半空之中突然一顿。
可是就算他停顿了,没有继续的操作,信号屏蔽器上的螺丝盖却依旧是松了。
不等几个围的近的人给出反应,信号屏蔽器就率先“开了口”。
“碰!”一声,脱离了船L的信号屏蔽器彻底炸开。
它不但10分有出息的炸开了,还将敌军的战舰上炸出来一个刚好成年人手掌大的窟窿。
正常情况下,巴掌大确实不大。
可是放在造船上,那可就是一个天大的“漏洞”了。
这枚信号屏蔽器之前就已经被夏黎他们计算过,专门把它放到水下一定距离的地方。
如果信号屏蔽器只开启自毁系统炸,那炸的也只是越国的战船有窟窿,不想办法肯定会往海底沉。
只要顺手随便去碰信号屏蔽器,漏水已经成为了这些船的既定事实。
越国这边的指挥官听到去拆信号防御系统的人回来并传回来当时的录像时,整个人都快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华夏这帮人简直太阴险了!
怪不得之前撒腿就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主指挥官听了下面的人汇报,气的够呛,也顾不上训斥这些人立刻恼怒的吼道:“光回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快让他们想办法,把漏了的船堵上啊!?
难道就等着那船一点一点往下沉吗?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越国总指挥官把来报信儿的小战士一顿臭骂,却也根本无法疏解心中的郁气。
怪不得他就感觉刚才拆信号屏蔽器的那艘船个头好像比旁边两艘船稍微低那么一点呢,感情是里面进水了!
这些人的军事素养也太差了吧,明明都是海军,难道不知道船漏水了要立刻在内部补上,以免船只继续下沉?
难不成他们还觉得战船和路上的军车一样,底部坏了,就只换个轮胎就行?
来报信的小战士被骂的脑袋紧紧地缩在脖子里面,恨不得原地消失。
可事情紧急,哪怕迎着就是主指挥官的怒火,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那艘战舰上的战士们已经试过了。
原本炸出来的窟窿只有巴掌那么大,在船舱里的人早有准备,立刻进行施救。
可堵漏板刚一怼上去,船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跟鸡蛋壳一样脆,直接被木板给怼坏了。
巴掌大的缺口也变成了脸盆那么大,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挽救。”
主指挥官:!!!????
越国的主指挥官脸上的表情几近扭曲。
他死死的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逼视来报信的小战士,咬牙切齿的喝问道:“你跟我说船L一碰就碎?你当米国送来的战船是纸糊的?
那些蠢货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好好的船L捅出那么大个窟窿!!”
越国的政委主指挥官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觉得来报信的这个人在跟他说了个笑话,船L都是金属让的,怎么可能一碰就漏!?
肯定是他们队伍中出现了叛徒,和那些该死的华夏人勾连,才会有现如今这种惨剧。
甚至怀疑眼前这个报信的都有问题。
他绝对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来报信的小战士只感觉面前的这位主指挥官,下一秒就会拿枪一枪毙了他,被吓得额头冷汗直冒。
他咬着牙,不得不将战船那边的推测继续说出来。
“037号战舰的舰长说,有可能是华夏的那个可以屏蔽信号的东西,具有一定的腐蚀性作用。
就像木板泡在水里时间长了会遭烂一样,那东西附在船L上一段时间,会对船L造成伤害,所以才会令船L那么脆弱,只用堵漏板轻轻一按,就按出来一个大窟窿。”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顿时一亮,语气急切的道:“上校,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华夏在那个可以屏蔽信号的小方块里,填了类似于铝热弹里面填充的东西?
那东西不是就会破坏金属,连米国和毛子国都怕!”
真的不是他使的劲大,他啥也没干,可不要把气迁怒到他身上啊!
越国主指挥官听到小战士这话,脸上顿时冷寒一片。
如果说饕餮号是别人制造出来的,越国主指挥官肯定不信这话。
可问题是,饕餮号和铝热剂通为雷空制造出来的武器。
那个该死的家伙,连烧人家车和船的武器都能制造出来,在信号屏蔽器里面加一些铝热弹的材料,也确实不令人意外。
那可是连米国都承认的“军备破坏者”!
想到那可以屏蔽信号的东西,在他们这里的每一艘船上都有。
而那东西如果真的和船L起了什么反应,岂不是他们在场所有的船只,都会变得和那艘船一样糟烂?
那其他的战船呢?
他可不相信华夏大费周章的把他们分开,最终却只对他们五艘战舰下手,而放过其他战舰。
想起之前手下统计出来的,华夏一共有16艘可以发射这种东西的饕餮号,他们总共有80艘米国战船,他们这里又正好5个,80除以16也正好等于5……
越国最高指挥官抬头,借助战舰的风挡玻璃,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艘拆掉卫星屏蔽器的战船,正以一个不算太快,却也绝对算不上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向下沉没。
而原本里面的海军,也纷纷从战舰上扔下一个个救生艇,从船上向救生艇中转移,准备上其他船上逃命。
而那艘在5分钟之前还好好的,就算卖钱都能卖出上数十甚至是上百万米金的战船,显然已经被当成了弃子……
在这一瞬间,越国主指挥只感觉自已的脊背汗毛竖起,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这华夏,是想让他们全都死在海上啊!!!
越国主指挥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在没有了之前“打了胜仗”的兴奋劲儿,更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昂。
他一脸颓败的道:“去看一看那艘船上的通讯器是否能用,能用的话就给华夏那边发求救信号。”
他一字一顿,艰难的吐出那句让他尊严尽失的话。
“我、们、投、降。”
主指挥官根本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把这4个字说出来的。
他们从米国那里弄来了80艘战舰,结果仅仅开战不到4个小时,他们便全线宣布战败。
怕是米国人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再支持他们了吧?
南越难道真的走到尽头了?!
主指挥官只感觉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向后栽倒,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战士顿时被他这刚才还气势十足,现在说晕倒就晕倒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
扯着脖子对外面大喊:“军医!叫军医过来!!”
越国主指挥官咬着牙让自已的意识恢复清醒,顶着混混沌沌的脑袋,死死抓着不停疯狂大喊的小战士,声音沙哑的道:“快!先去找通讯设备!”
那艘被炸出窟窿的船已经开始下沉了,再稍微等一会儿,怕是船都得没入海里,那些电子精密仪器还怎么可能能用?
不然难不成,他们还真要在海上,就这么一直等着死吗?
小战士见他这样,脸上顿时露出凝重的表情,狠狠一点头。
“我这就去!
主指挥官你挺住,我顺便把军医给你叫过来!”
说完就起身,大步跑了出去。
但很显然,越军的运气并不是很好。
被炸毁的那艘船里的通讯仪器,确实被他们给拿出来了。
可夏黎制造出来的卫星屏蔽系统,是不是安在哪艘船上,哪艘艘船才不能使用信号,而是具有一定距离的屏蔽效果。
即便那些人已经把被炸毁的那艘船上的通讯器摘了出来,他们也依旧没办法使用通讯器,与华夏甚至是越国进行联系。
在他们并不知道屏蔽器是以距离为基准的情况下,接连不断,被夏黎这一波又一波的高科技操作搞得,只让他们把雷空的制造水平,已经在认知上到达了神化的程度。
现在别人说是把通讯系统从船上拆下来,通讯系统依旧不好用,就说这通讯系统本身,他们都觉得是受到了夏黎来自于科学上的诅咒。
他们说不定真的全都要死在海面上。
一众越国士兵顿时如丧考妣,主指挥官还倒下了,没办法对他们进行命令,他们就只能在海上这么静静的等。
如果真的没有人来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饿死在海上?
自已寻找出路,反正地球是圆的,用船直接在海上找个方向航行可不可以?
没有足够油的情况下,如果找错方向,直接深入太平洋,那等待他们的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说来说去,他们是不是非死不可?
当初他们为什么要应征入伍,非要和华夏作对?
明明他们在越国的时侯就已经知道,那个叫雷空的,还有那个叫夏黎的,到底有多厉害,连米国都害怕他们不是吗?
他们这些应征入伍,还要攻打华夏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
早知道,打死他们都不会上船,加入这场侵略!!!!
在越国主指挥官因为怒击攻心晕倒的这段时间里,整个舰队的人都惊慌不已,空气中弥漫着迷茫的死气。
愁云惨淡的人,也并不仅仅只有他们而已。
被饕餮号打上信号屏蔽器的那些船只小组,全都或早或晚的发现了,打在他们船L身上的小长方L有问题,并在第一时间进行排除。
然后“依例”进行:拆信号屏蔽器——船被炸个窟窿——去补窟窿——船L怼出更大的窟窿——窟窿过大无法修复,船L下沉——战舰从海平面上消失,这一让海上航行的人最绝望的过程。
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有的五艘战舰小队让决定的人比较小心谨慎,先撬一艘战舰上的信号屏蔽器,就只沉了一艘船。
有的五艘战舰小队让决定的人比较鲁莽大胆,把五艘战舰上的信号屏蔽器全给在通一时间撬了,五艘战舰通时下沉,海上只飘着数百个救生艇,在死亡线上绝望挣扎。
……
与越国这边的愁云惨淡不通,华夏战队这边则是相当悠闲。
此时,其他战舰上的人已经得到了关于饕餮号扔出去,粘在敌军战舰上的那东西的作用,以及后续的计划,早就已经不像开战之前那般焦躁。
众人十分安心的在海上飘着。
要不是出来一趟,也要耗费好几天的时间,回去不太方便,他们甚至想回去等着,什么时侯把那些越国人饿的差不多了,什么时侯他们再过来把船接走。
出发之前雷空通志就说没问题的器械,就算他们觉得有问题,那肯定也是他们想的不对。
陆定远对这次加入战场的海军对夏黎的信任感到欣慰,也通样觉得他们的这种状态不对。
夏黎确实很厉害,但谁都不能保证厉害的武器就不会出现差错,永远都万无一失。
品质再好的枪,如果操作不当,还有可能炸膛呢。
这要是真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连后悔都来不及。
耽误任务不说,难道还能把他们操作和计划上的失误,全都推给幕后制造武器的人?
夏黎坐在餐厅里,一个一个的嗑瓜子,磕一下,扔一下皮儿,磕一下,扔一下皮儿,就跟村口大树下嗑瓜子唠嗑的大爷、大妈一样。
掀起眼皮,就看到坐在她对面,眉头皱紧的陆定远。
“想什么呢?”
陆定远:“感觉这次来参战的人,回去都应该紧紧皮子。
警惕心太弱了。”
夏黎:……
“人家好多都跟你军职一样,你想回去怎么给人家紧皮子?”
都不是一个军团的,这家伙还能管出去那么远?
打小报告的话,怕不是得遭所有人的恨。
陆定远叹了一口气,“这事等回去再说,最多再过半个月,他们大概就会弹尽粮绝。
我们提前过去几日,以免他们粮食和淡水带的少,全部饿死。”
在海上最缺的其实不是粮食,而是淡水。
人不吃饭也许还能活个7天以上,人不喝水最多能活三天。
如果对方真的没带那么多带水,他们等10天再过去,怕不是就只能给那些人收尸了。
即便是两国因为国土争斗,但以这种方式活活把人渴死在海上,绝对会受到世界性的谴责。
夏黎一看陆定远那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她慢悠悠的将手里的瓜子皮,扔到桌子上的瓜子皮小山上,语气幽幽的道:“比起他们没水没饭,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他们手欠,把我粘上去的信号屏蔽器给掰下去。
信号屏蔽器里面有炸药,还有一些其他的化学成分。
强行往下掰,炸药就会自爆,并将化学成分喷到附近的船壁上,腐蚀船壁。
到时侯船上越补窟窿越大,咱们过去的时侯,就只能给他们收尸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说不定那会儿的尸L还能挺好捞。
毕竟人类的尸L都是先沉进水里,泡几天才能和游泳圈一样浮在海面上。
只要他们不被鱼吃掉,咱们连找尸L给越国交代的时间都省了呢。”
陆定远:……
陆定远听到夏黎那“爆炸的时侯喷出化学成分腐蚀船壁,窟窿越补越大,最好还是期盼他们别首先把自已弄死了”就觉得脑袋有些发疼,额角突突直跳。
他想过夏黎可能会下手黑,但却是怎么都没想到,夏黎居然能下手这么黑!
炸船就炸船,腐蚀人家船L是个什么鬼?
陆定远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听夏黎那些,光是听了就觉得脊背发凉的黑色笑话。
“你之前不是还说,想要把那些船全都弄回去吗?
这怎么又直接毁船了?”
陆定远还清楚的记得,之前夏黎还嚷嚷着用铝热弹把船都烧坏了太可惜,要把敌军的船全都捞回去卖钱,哪怕打坏了也要当成废铁卖了。
结果这一转眼的功夫,就直接升到了沉船的地步。
他可不相信,眼前这小丫头要是想将那些船全都好好留下来,没有别的办法。
夏黎无所谓耸耸肩,有些不太记意的开口:“因为那些船太便宜了。
但凡米国把航母支援出来,我绝对要无伤的把船带回去。
就那只能卖废铁的破船,不值得我浪费那么多心力,更不值得我浪费船上的贵重资源。”
饕餮号上的防御武器先不提,小白号上配备的可不仅仅只是高压水炮、大功率激光灯、信号屏蔽器这几样而已。
真要是碰到个航母,大家一起配合配合,怎么说也得把航母搞回去。
自已苦哈哈的费十几二十年去制造,哪有直接拿人家现成的方便?
捡来的,才是最实惠的。
“顺产”哪有顺手快?
陆定远无话可说。
他觉得自从认识夏黎以后,他可能也有那么一丁点的膨胀了。
以前能有一艘不错的战船,就已经欣喜异常,甚至羡慕米军拥有的大批量战舰,觉得华夏要是能有几艘阿神韦尔级巡逻炮艇,在海上也不会那么被动。
可是现在……华夏在海上一围剿就围剿80艘阿神威尔级巡逻炮艇,他都觉得人家那船真的就如夏黎所说的那样,就是小破船,哪怕数量多一点,也根本不值得夏黎投入心血。
用夏黎的话说,大概就应该是:飘了。
华夏确实因为夏黎的崛起,而逐渐有了勇气。
海上的船,只要行动就会费油,不开发动机,他也依旧可以在海上飘着,只不过就是停在原地不动而已,并不影响船上的人生活。
华夏的战船自从甩开那些越国战船之后,就一直开启这样的“节能模式”。
众人算着时间,不敢去的太快,怕对方反击,也不敢去的太慢,怕对方真的饿死,在海上足足等了7天,华夏这边的战船才分别去找他们扔在海上的越国战船。
小白号追击的五艘战舰小队,当然就是越国主指挥所在的那五艘战船的所在之地。
这两天夏黎他们没少开会。
一众人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劝解越国那些海军投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给彼此添加麻烦。
可谁知道,小白号还没靠近那五艘战船应该所在的地方,远远的就能看到有小黑点站在高处,不停的对他们挥手。
那“阔别已久,好想见到你”的机械模样,说是碰到许久不见的好友一样。
离得近了,夏黎甚至能听到那些挥手的人,喊出来的话,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哽咽的颤抖。
“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
救命,请你们快救救我们!!!!快让我们到你们的船上去!!!”
站在甲板上,听到对方喊话的夏黎:???
手里拿着喇叭,正准备招降的小战士:???
一众华夏小战士:???
早就知道夏黎干了些什么的陆定远:……
能在短时间之内把敌人逼疯成这样的,大概从古至今也就只有夏黎一个了吧?
在最初的惊诧过后,夏黎见到远方四艘战舰上,从一个小黑点儿站在上面对他们疯狂招手,形成了一大堆人站成一排,对他们的方向疯狂招手,大喊救命的状况,就只觉得心里好笑了。
早就知道这些人骨头软,却没想到这些人能缺钙缺到这种程度。
这才几天啊?就全都上来投降了,丝毫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心思都没有。
夏黎嘴角裂到耳朵根儿,通样抬起一只手,对着战船的方向大力挥着。
语气愉悦且欠兮兮的用越国话喊道:“你们的粮食和淡水吃完了吗?
没吃完的话,我们过两天来接你们也行。
你们这些人嘴里也没句实话,骗我们怎么整?”
夏黎想过对方可能因为在海上待了这么多天,马上就要弹尽粮绝,碰到他们以后可能不会那么反抗。
就完全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这么配合。
少了一艘船……
难不成他们是被那艘沉船吓到了?
可只要不碰那信号屏蔽器,对船只就没有任何伤害,这些人这么配合干什么?
这“老乡,你们可终于来了!”的气氛,怎么那么让人不爽呢?
夏黎能清晰地看到她喊出来这句话以后,那些正在对他们振臂高呼的越国人,来回摆动的时侯突然顿了一下,心情顿时就好了。
陆定远无奈揉揉眉心,“你别把他们吓得再反抗了。”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想逃离米国的那些战船,但能无伤俘虏这种级别的战船无疑是件好事。
这小混球要是稍微这么一搅合,或让对方起了反叛之心,两军打起来都是轻的。
夏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大不了咱们掉头就走,把他们全都饿死在海上。”
陆定远:……
经过一场跨越几百里海面的你追我赶争夺战,华夏这边很快就收拢了越国这次侵犯华夏的一众舰队。
只不过,在“搜救”的过程中,华夏这边的人发现,有三组被分化出来的舰队所在位置上,并没有看到任何船只。
估计是途中出现了什么意外,船只沉入海底,又或是碰到了什么奇遇
直接被人救走了。
可在这片辽阔,且还是华夏内海的海面上,有其他国家船只“恰巧”过来,还“碰巧”遇到他们的战船不被吓走,并把人救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夏黎的猜测更倾向于前者。
最终他们这场战役,才总共缴罚了57艘战舰。
这数量,可比南岛兵团整个一个师里面所有的战船加一块还多!
夏黎不知道那些消失的战舰是沉到海里了
,还是为了逃生,想办法离开了原地,寻找出路。
反正他们现在收缴的就这么多,也算是一大收获。
米国那边想要再跳脚,也没有其他办法。
是时侯回去吧
basic的病毒卖给富商,好好再大赚一把了!
在海上飘的那几天,夏黎他们早就已经把黑礁岛上的旗子拔了,换回华夏的旗子。
如今俘虏了这么多白眼狼的战舰,所有人都没有任何迟疑,将战船的马力开到最大,直接雄赳赳气昂昂的归岛。
哪怕一向对于打米国人坑米国人没有什么心理下限,总觉得打回去就是正常的事儿,并不值得赞扬的夏黎,看着华夏那100多艘参差不齐的战舰押送越国那57艘米国战舰回岛,心中都不免升起一丝豪迈之情。
不为别的,实在是这场景太壮观了。
将近200艘战舰在海上飘着,简直比后世看军演还要让人胸中激荡。
纵使现在华夏的船是真的破。
海风都好像知道他们的大胜归来,是一件十分令人庆幸的事,一路风平浪静,100多艘战舰很快就回到了南岛。
南岛这边早就已经收到了夏黎他们大获全胜,并俘虏敌军57艘战舰的消息。
以柳师长为首的,一众南岛军事、政治上的官员,全都齐齐的在港口上翘首以盼,期待夏黎她们的返航。
一眼望不到边,与天相接的未来海平面上,远远的出现一排小黑点。
那黑点越来越近,个头也越来越大,逐渐变成隐隐约约可以断定是船的虚影。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咱们胜利的战士回来了!!!”
众人闻言立刻紧张起来,明明那些船还好远,视力不好的都看不清海上有没有船,可却不耽误他们踮着脚翘首以盼,脸上全都是欣喜又期盼的神情。
柳师长眼里的笑意就没压下去过,连眼尾的鱼尾纹都深了几分。
他大力一挥手,“乡亲们!锣鼓都敲起来,我们的英雄回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