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瓜很快就被姐姐安排了活事儿,
等席爷打视频过来看妻子,捎带瞥一眼儿女的时侯,“我靠靠~”洗个吓了一跳,“刚才从镜头前蹿过去的野猪是什么时侯养的?江家咋养野猪了?”
小泥猪最后被江爹爹抓住,实在忍不住,拧开水龙头,对着孩子们就冲了起来,“糯儿、念宝、长乐,都过来排队!”
冲完后席爷才勉强看出来儿子那样子,
看着孩子们造的,
席爷这会儿有点想老婆,想闺女,想儿子了。
一动了念想,可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当晚席爷在床上翻了第三次身,一下子坐起来往外出。
“席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席爷,可要蓝队跟着您?”
甄席抿嘴,“他老婆孩子都在身边,去什么去,老子去老子的老婆孩子身边。”
小颜珺在会狗啃的会写“星”字后,
他爸就说出国去接颜星珏回家。
“真的吗,找珏珏吗?那墨墨哩?”
“星珏接回家,再回来接上星晚晚一起去接墨墨回家。”
“好耶!”
自已收拾了小行囊,次日上午就打算跟着爸爸出发,然而,他爸没说要带他。
星颜珺在客厅哇哇哭了一场,
他麻麻大清早看着他乐了一场,然后就抱着哭泣的小人儿抱上车,去了星城主办公室哭。
糯儿兴高采烈的准备好了自已的葡萄藤,然后期待着周五给江大碗打电话,说自已这周干了一票大的,“大嘎嘎回来就可以吃到崽妹妹亲手种的葡萄了。”
然后每天吃饭看到与众不通的碗盘,就又期待告诉江大碗自已给他碗抢走了,然后糯女侠可是肚子里能撑海浪的,有给他买了个大碗。
等啊等,终于周五了。
糯儿更是早在上午就背会了三十个新单词,一篇阅读翻译,一遍英语报道的听力,正等着挺直腰杆在江大碗问自已的时侯,糯儿大声告诉他都背会了,都写完了,都听懂了的时侯!
古暖暖没有去律所,从四点糯儿就抢走了手机。
一直到五点,充记期待;
六点,期待值拉记;
七点,糯儿眼睛星星点点;
八点,星光暗淡,捧着手机。
九点,糯儿蹲在自已的葡萄苗面前,小嘴角下压。
星墨出去给她身上喷了喷驱蚊药水,
十点,糯儿的小肩膀头都耷拉下去了,谁都没把从早上就充记期望知道最后落空的小糯包拉回去。
江尘御来了,蹲在女儿身边苦口婆心半个小时,无果;
古小暖出来了,也是百法都使出来了,糯儿撇着小嘴,小金豆子噙在眼眶;
江尘风心疼,魏爱华先去果园摘了西红柿,
江大小姐托着脸,陪着小侄女蹲了一会儿,“苏哥,帮我拿俩凳子过来,咱大侄女蹲久了腿麻。”
苏凛言拿了过去,但糯儿一动不动,还在葡萄苗身边蹲着,苏凛言也蹲过去,企图从种植上分散孩子的注意力。
苏念念小说也不看了,江老回家,他俩一起过去。
“小孙孙,你得知道,山君现在是一名军人,军人是有纪律的。军人,也是任何时侯都要冲到前线的。”
糯儿蹲下去手机塞到怀里,小手扣着土里的泥巴。
江尘御和古暖暖又出来了,
路笙看她没吃饭,出来给她送的她爱吃的,
甄长乐把上次大姐送给她和暮暮姐看演唱会的电动风扇放在了妹妹面前,然后发现,风扇吹不到妹妹的额头,“豆子~”
小豆瓜跑过去了,然后工具人就被姐姐安排,站在那里,给糯姐姐吹风扇。
江尘御最后都生气了,“你要葡萄苗给你买了,非要现在一群人都陪着你蹲在外边喊你?”
古暖暖是蹲着的对着丈夫的膝盖就顺手拍了一下,白了丈夫一眼,“你回去。”
糯儿的眼泪一啪一嗒的落在泥土里,吸着鼻涕。
“都走吧,不用管她。”江尘御气的离开,但没舍得回屋,站在后院的门口瞧着闺女处。
十点半,
江北祈合上了书本,下楼了。
他静静走到了糯儿的背后,拉着她的手腕起身,“娃嘎嘎~”
“大哥离开的时侯说过,你想大哥的时侯,可以抱抱另一个哥哥。”
江北祈弯腰,抱起妹妹在怀里,抬手轻轻抚摸妹妹的发顶,“今天娃哥哥当大哥哥一样抱你。”
抱的姿势都是大哥哥在家时抱糯儿的那种姿势,
糯儿趴在娃哥哥的肩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连带的鼻涕都出来了,“呜哇~”
憋了几个小时的眼泪,瞬间外泄。
糯儿在院子里的哭声,客厅都能听到。
江北祈把他抱去了亭子里,身上已经被蚊子咬了几个疙瘩,只有兄妹俩坐着,糯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哼哼呲呲的说不清楚,但江北祈清楚话中意思,“大嘎嘎,呜呜,又,又爽约,约了。呜呜~妹妹,妹宝,等他了一天,呜呜~不是五个小时,是一天。”
从早上睁开眼就在等,从前天种上葡萄苗开始就期待,
让她后劲儿怎么不大。
江北祈给妹妹擦了眼泪,捏了鼻涕,“大哥肯定是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糯儿哭的是,“明天,后天都不会有臭山居的电话了。”
下周也不一定会有,
一般都要等好几个周末,然后才能接到大哥哥的电话。
糯儿是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哭得不行。
又趴在哥哥怀里哭了,
十一点糯儿才被爸爸抱回去,糯儿起初还不让爸爸抱,“爸爸,今天,凶,凶小妞妞,宝贝了。”她哼哼呲呲也不耽误记仇。
江尘御气笑了,抱着闺女,“凶你了更该让爸爸抱。”
闺女晚上被抱回了夫妻俩的卧室,古小暖给孩子洗澡,身上的蚊子疙瘩涂药,“主要那会儿妈妈心疼你,没舍得凶。你爸凶的是对的,不然你那么死犟,你爸不凶你,妈就要打你了。”
糯儿泡澡浴缸中,里边滴的清凉的精油。
她抬手揉眼,结果眼睛又酸又凉又疼,“麻麻~”
“哎呀!一会儿没看住你,又揉眼睛了,过来妈给你洗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