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中被包子给噎着了。
沈听荷向李高求助:“咳咳,帮……帮忙水。”
他摇了摇头,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李高点头的同时还不忘给她递上一碗水。
沈听荷咕噜咕噜喝了半碗冷水。
要死,这下好了她刚暖起来的身体又变冷了。
******出了狱门,矮狱卒一把揪住王贵的耳朵,说:“王贵,我说你是属猪的吗?忘了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了,不要得罪他们,不要得罪他们。
你就愣是没听进去半句话?疼疼疼……大哥,你要是再这样揪下去我的耳朵可就要被你给揪下来了。”
在听到王贵喊疼后,矮狱卒这才将手松开。
矮狱卒没好气的说:“你还知道疼啊,知道疼怎么就不放聪明一点,多长点儿记性?”
王贵一脸委屈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他揪得泛红的耳垂,说:“大哥,你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王贵说:“卫家人午时就要行刑了,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救他们。
我刚才只不过是想要把自己该报的仇给报了而己。
你想反正他们也得死,死前多挨一顿打,就算我打人的事被别人发现了也无妨。”
矮狱卒微眯了一下眼睛,随后,他一把抓住王贵的衣领子,说:“你刚跟我说什么,午时行刑?我说卫……卫府满门今日午时行刑,时候不变,不会有人来救他们的。”
矮狱卒闻言松开他的衣领子,说:“刚才你怎么不早说?”倒霉的王贵差点儿因为惯性整个人从后面翻过去,好在他是货真价实的练家子,有几分真功夫在,底盘够稳不至于摔个底朝天。
王贵说:“我是想说来着,可不……不是大哥你一首拦着我,不让我说吗?
所以我就没有说了。”
“你听谁说的?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矮狱卒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