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邻居，谢过他的纸，在校服上迅速擦拭起来。
"改天请你吃饭。
"她小心翼翼把剩下的纸递给文华川，却迎来了他不解的目光。
"你变了。
"文华川没有接过纸，这句话在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拧着校服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看面前的人。
"因为没人撑腰了。
"她淡淡的答道，把面巾纸丢进了他怀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更加坚韧了，受了很多委屈吧。
"钟云毓想了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答这句话。
坚韧，是因为受过磋磨。
沉默，是因为不想言说。
她没有回头看对方，树影散乱斑驳的落在地上，而落在白色的帆布鞋上恰好是阴影。
人生不就是这样，有阳光，也有被阳光遮蔽的地方。
"谢谢你。
"低低的女声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简短地回复道，打湿的校服贴在肚子上，冷风吹过刺激的一激灵。
这些委屈和改变，没有人可以诉说，这个时候她又很想妈妈了。
"死丫头！
你又跑哪里去了！
怎么比平常晚回来两个小时。
"钟云毓提着凉掉的奶茶到了家，蹲下来放在桌子上插好吸管。
蒋银把抱枕扔在她身上，她仍然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却跟平常淡淡的没有情绪不太相同，带着种压抑的冷意。
没有说话，径首回了房间。
课桌的抽屉里还放着母亲的照片，那张穿着芭蕾裙谢幕的照片，总是那样温柔的笑着。
苏蕴意和她长得七八像，性格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什么事情风风火火就去做了，人前她爽朗大方，人后对父亲殷勤温柔。
她见过父亲为了母亲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很难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