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中的一环而己,为的就是让你们相信。”
“但你的死怎么解释,死我也得瞑目啊!”
“你以为我晚上出去是干什么的?”
“什么?”
“听军师的话,挖尸体。
借假死之计,骗来了平川城戒备松弛,再借以奇袭之计,一举攻克平川。”
听到秦破晓这么一说,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自大是多么愚蠢。
现在他无论如何也是一死,即便可以脱困找到慕容堂,也会被其所杀。
“交给我,我来——我和他有些私人过节。”
秦破晓借了云闵行的刀,发现双手都难以挥动,于是又借了侍卫的佩刀,亲自将小吏送了上路。
尽管把持不住,甚至肌肉发软,但是为了自己穿越之前不断憧憬的东西,这是必须走的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夜晚酒过三巡,庆功宴结束后,秦破晓独自登上城头,看着漫无边际的荒地,“故事终于要从我这里开始写起了。”
挥刀斩人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打响破晓这个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