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后,云闵行一首坐在案前,他阴沉个脸,全场的气氛顿时压抑下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云闵行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而坐在下面的秦破晓己经快晕过去了,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一步。
反观一旁的小吏幸灾乐祸着,但是他没有说话,我想看看这个敢立下军令状的家伙这小孩有什么本事翻盘。
“叛徒,一定是叛徒!
如果不是叛徒,此计绝不可能失败!”
“那你说说,谁是叛徒?”
云闵行站起身走到小吏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又说,“难不成是他吗?”
此时,小吏己经被吓得满脸汗珠,不停的往下流。
云闵行又走到贾诩旁边说道:“难不成是我们的军师吗?”
贾诩面不改色,好像这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今日问斩!”
“饶命啊,饶命啊!
大人,将军,就这一次,您就饶了我吧!”
秦破晓苦苦哀求,现场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很快就到了问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