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我接过包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实在是饿坏了。
那时的包子既大又美味,与现在那些又小又贵的包子截然不同。
我们边走边聊,大黄牙忽然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王三。”
其实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名,我的真名是王三炮。
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是因为我被养父母收养的时候正好是过年,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庆祝,于是他们便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王三,嗯,这个名字挺好,以后我就叫你小三吧!”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可以,你怎么叫都可以。”
随后我抬头望向他,好奇地问:“我该叫你什么呢?”
大黄牙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牙齿,“你就叫我大黄牙吧!
他们都这样叫我的。”
我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大黄牙……要不我叫你牙叔吧!
毕竟你比我大。”
大黄牙挥了挥手,显得十分随和,“好好好,你怎么叫都可以。”
我继续询问,“牙叔,你干这行多久了?”
大黄牙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好多年了!
己经干了差不多六年了。”
我点点头,心中对这位看似粗犷却有着自己坚持的大叔多了几分敬意,“那挺久了。”
随着步伐的移动,我们最终来到了行乞的地点——一个繁忙的广场。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地面上,映衬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我和大黄牙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我身上的伤痕依然触目惊心,昨天被乞丐头他们一顿胖揍之后,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头肿得跟猪头一样。
这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告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遭遇。
路过的行人见到我这般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