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丞洲没有得到回复也没有生气。
他的囡囡向来如此,不想理你连信息也懒得瞧一眼。
等晚点好好哄哄就行了。
钱琮宜容易生气,但真的很好哄。
虞丞洲对此分外了解。
即便是没有名分,也是同床共枕三年之久,要是这点了解也没有,那就不是一个追求者应该有的样子了。
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来,满是褶子的脸堆起笑容。
他即便是作为长辈,但也忌惮虞丞洲这个晚辈。
虞丞洲只用了三年,就把西城陆家一口吞并,手腕能力可想而知。
沈家能在江城立足,是祖祖辈辈努力得到的成果,不能毁在他手上。
“丞洲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下。”
沈老爷子说话的时候,余光看着他的表情。
虞丞洲该给长辈的面子不会不给,“沈爷爷说的什么话?”
他走过扶了他一把,把人扶到主位上坐下,“前段时间爷爷一首惦念着您,说是想要来看看您。”
说完又叹口气,脸上是对长辈的无奈,接着道:“但是您也是知道,他那身体早就不如从前了,去年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后,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过来。
我听他念叨烦了,刚好有个项目在附近开庆功宴,顺道来看看您,回去也好给爷爷交差。
”沈老爷子闻言,有些诧异还有些受宠若惊。
他是不曾想到,他的那位身居高位的故友,会如此记挂他。
或许,他才是那个从来不在乎情谊的人。
管家给虞丞洲上了一杯茶,回到老爷子身边站着。
“话说回来,沈爷爷,您身体看着还硬朗吧?”
即便是借着家里的名义干其他勾当,表面功夫还是要到位的。
沈老爷子说自己很好,“回去和你爷爷说,以后没事咱可以视频,不用你特意过来一趟,你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