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月忍着笑意，替我取下发饰：“今日主子在陛下和德妃娘娘面前表演得真是好，连奴婢瞧着都要险些落泪。
德妃娘娘面上一副慈母的样子，背地里想是牙都要咬碎了。”
她在我耳边低声道，“主子领着西殿下回来那日，奴婢听说永安宫新换了两套杯盏，连春枝都挨罚了。”
春枝是德妃进宫时便分在她那处的宫女，早些年跟着德妃过了些苦日子。
后来德妃得宠，品阶一升再升，春枝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有着这样同甘共苦的情谊都被怪罪，想来德妃是真的怒火攻心了。
我打着圈揉着雪花膏：“德妃娘娘年轻的时候仗着圣宠从来目中无人，年纪渐长却知道着急了，如今是遮掩都不遮掩一下，就是用抢也要抢一个孩子傍身。
公主她还看不上，须得是要一个能承接香火的。”
松月为我梳头的手一顿，“德妃娘娘家世并不显赫，会起那样的心思……？”
“德妃身世不显但胜在有宠，”我将细润的膏体抹匀，“如今宫中最为尊贵的不过贤淑德三妃。
贤妃身子不好早己不问世事多年，淑妃倒是儿女双全，论起家世来还不如德妃呢。
这样一想，若是德妃有子，说不定就能更进一步了。”
“幸好德妃娘娘没有孩子，”松月努努嘴，“就是现在这样，她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若是有孩子，这宫中的人都不要想过日子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笑：“她不会有那一天的。”
却也没解释，转移了话题，“知书拿着荷包出去了吗？”
“臻玉姐姐说，西殿下刚刚沐浴时，知书便出门了。
臻玉姐姐按主子您的吩咐都弄好了。”
我阻止了她进一步解开我头发的动作：“这样便好，不用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