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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是不得重视,也是大召正经的皇室血脉。
德妃说到底不过是当今皇帝一名妾室,且又无子,死后能不能葬入皇陵都要看永康帝的脸色。
而男人的宠爱最是难以捉摸,哪怕如今德妃在宫里风头无两,未来的事也不是她一己之力能够掌控的。
德妃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那样着急地想要抢个孩子归到自己名下,这样至少在皇帝百年之后不用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德妃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进去,胸膛因着喘气而剧烈起伏着。
她身边较为年长的嬷嬷松开制住德妃的手,看向我微微福身:“大公主殿下见谅,我们娘娘是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冒犯了公主。
只是现下还是应当尽早将事情查明,福顺是咱们宫里报得上名的公公,当初是过了皇上的明路送进宫里来的,向来也是娘娘身边离不得的人。
如今不明不白地死了,又和大公主宫里的人扯上了关系,大公主想也是不想平白无故受牵连的吧?”
她指指殿门口盖着白布的那处,见德妃并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便继续说了下去:“大公主殿下应有所耳闻,福顺是咱们宫里头管事的太监,平常永安宫晚膳时会在一旁侍候,向咱们娘娘禀报阖宫事宜。
今日到了娘娘就寝的时分福顺尚未回来,娘娘觉得不对,便派人寻找,却在灵犀宫外找到了福顺平日里常带的帕子。”
灵犀宫便是从前栗婕妤所居的宫殿,“灵犀宫如今己封,落了锁,等闲人进不去,可福顺替咱们娘娘分担着各宫事务,如今灵犀宫的钥匙正好在他手上。
咱们的人去时,灵犀宫大门锁己被解开,也并没有侍卫把守着,并不能知晓当时是何等情况。”
“这位姑娘,”她指着地上跪着的知书,“是咱们的人在灵犀宫内发现的,当时她便己是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
咱们的人不能肯定她是否是宫中之人,且她那时出现在本该是封着的灵犀宫内,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