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忍不住打发走了方小雅，顺带也试试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程度。
试过之后，她发现自己可以随时接管这具身体，她不干涉的话，则由许婉芸控制。
“那个，刚才，你为什么要和方小雅那样说话？
她会生气的。”
许婉芸慢慢接受了现在状况，想起姜妍赶走方小雅的事，在心里默默地说。
然后，她发现自己嘴没有动，却听到了姜妍的声音。
“因为我愿意这么说，所以就这么说了，她要生气我也不能干涉呀。”
姜妍尽量语气柔和，好让许婉芸别那么紧张。
许婉芸沉默了，她觉得自己这个第二人格态度温和，但是好像不太好说话。
不过能用这种方式沟通还挺新奇的，也不必担心被其他人发现。
纠结了几分钟，许婉芸觉得还是问清楚点好：“总有个原因吧？”
“又不是杀人放火，还需要什么原因？”
姜妍觉得这个小姑娘实在是个呆瓜，不愿意去就不去，想那么多干嘛。
姜妍没打算说方小雅奶茶下毒的事，说了小呆瓜十有八九不会相信，不如不说。
许婉芸感觉第二人格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心情放松下来，也不害怕了，对这突然出现的第二人格充满了好奇。
“我的事你都知道吗？
你为什么姓姜，不是应该姓许吗？
你的名字是谁起的？”
许婉芸放下手机，继续写卷子，顺带在心里和姜妍聊天。
为了安抚好这个小呆瓜，姜妍只好编一套说辞。
“我是你的本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当然都知道，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我又不用上户口，起什么名字随我心意就好，姓姜是因为我愿意。”
许婉芸也看出来了，这第二人格主打就是随心所欲。
问啥最终都是“我愿意”。
两人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