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天道还复杂。”
纪年听到这里，脸上虽没有丝毫变化，但是李自在却觉得纪念似乎在不屑的看着自己。
“人比天道还复杂?大道三千，何其深奥，世间生灵终其一生都无法参悟其中之一，人能与天道比较?”李自在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纪年“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就像是，活了过来。”
听到这话的纪年沉默了，气氛一时间竟然有些怪异。
良久，李自在打破了沉寂。
“它被我影响到了？
怎么可能，我知道他究竟有多强大，强大到我无数岁月都升不起反抗的念头，怎么会…你忘了？
你便是它。”
李自在话还没说完，便被纪年打断，而后纪年缓缓开口道“你不仅影响到了它，也让它生出了一丝恐惧，这丝恐惧因你而起，但却不是因你而生。”
“什么叫因我而起，却不是因我而生?”纪年沉默了几息，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而后缓缓开口解释道“因为你，天道有了滋生情绪的土壤，而这丝恐惧却不是因为惧怕你，而是对于未知变化的恐惧。”
“天道从来不会有情绪，也不能有，但是现在因为你，出现了未知的变化。”
“它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一个不好，这荒古大陆将会重置。”
“你觉得这样不好?”李自在问道“正如我所说的，失去冷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人失去冷静的代价不过是可能失去一些东西。”
“而天道失去冷静，生存在天道之下的生灵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很危险。”
纪年答道。
“那便要牺牲我吗？
造成这样的后果非我所愿，我也不想的…你以为我愿意来这吗？
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李自在呢喃道，缓缓抬起‘双手’，有些出神的看着，眼中满是对于过去的回忆与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