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还特意交待的,以前都不用她吩咐就懂得送来。
忍了半小时,皱着眉头发话:“老五,你看下阿伦熬好了没?”
老五一头雾水:“妈,熬什么?
阿伦去哪了?”
老西也好奇地看过来。
“你们天天和阿伦在一起,连阿伦去哪儿都不知道?”
腰椎尖骨的疼痛,令许美慧有了火气,更加坚定了“谁说养子不如亲生儿”这种说话。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棉袄,可她现在一看这对孪生姐妹就生气。
做不到阿伦的孝顺,好歹也该看看阿伦是如何孝顺的。
没来由想起好久没回家的老三。
老三虽然老顶撞她,老惹她生气,但至少在她难受的时候,都是她在忙前顾后。
唉——她不由叹了口气。
老三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
周末也不回家。
老五和老西见许美慧发火了,吐吐舌头哪敢再逗留。
虽不知道弟弟去哪,瞎找就是。
溜了再说。
好在这时,朱凯伦端着托盘从楼梯上来,托盘上是一个药壶。
一进客厅,一股似草药似碳焦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
朱凯伦满头大汗,心里却暗舒一口气。
总算是熬出来了,虽说味道有点不一样,但效果应该差不多。
以他的理解,只要药材对了,就跟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药效还能跑了不成?
像他这么聪明才智的人,肯定会留一手,偷偷记着朱沫都下了什么药材。
许美慧神情松了松,似乎连腰也不疼了,对这个养子更加疼惜了。
谁说养子不如亲生儿?
再看看老西老五,似乎也没那么顺眼了。
十月怀胎真的有必要活受罪吗?
嗯?
这味道?
许美慧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