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笑了,朝着冯奇正竖起大拇指。
而就在这时,那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人皇,你为了这些蝼蚁,毁了天梯,自己也无法长生,一次次的轮回···值得吗?”
宁宸暗笑,心说有没有可能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位人皇?
不过如今他,可以称之为新人皇。
“没什么值不值得,如老冯所说,人还是要积点阴德···有句话他说的很对,这天下人,是我们兄弟罩的,谁也动不得。”
宁宸抬眸,冷冷地盯着血门,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警告你们,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这人间不是你们能染指的地方。”
“没错,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冯奇正抬手一指,“敢出来,脑瓜子给你打爆。”
那浑厚的声音带着怒意:“吾好言相劝,你们却不识好歹···还真以为自己是曾经的人皇?一次次的轮回,你如今还有当初几分风采?如今这天门打开,我看你们如何拦得住我们?”
宁宸冷笑道:“你可以出来试试···不管我是不是当初的人皇,都不会允许你们来此人间,哪怕是战死在这里。”
那浑厚的声音问道:“值得吗?”
“值得!”宁宸两手一摊,“我如今能号令天下,可以说是个权力怪物,一句话便可伏尸百万···你说的没错,百姓弱小如蝼蚁,可我偏偏放不下他们。”
宁宸叹了口气,道:“我也很想躺平,逍遥快活···可骨子里就不是那种活着只顾享受,管他死后洪水滔天的人。”
“所以···你们想要用他们的命来换自己长生,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不答应!”
那骚到不轻的娇媚声再次响起:“人皇,你挡了我们这么久,真的不累吗?要不···”
“要不你二大爷的鸟毛,我们兄弟是好色,但也不是不挑···别在那里发浪了,我隔着门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不等对方说完,冯奇正直接破口大骂,并且嫌弃地扇了扇,好像真的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骚味。
“小弟弟,你可知道得罪姐姐的下场,会死的很惨哦···”那骚到不行的娇媚声中,带着浓烈的杀机。
看来冯奇正的话,激起了她的杀心。
冯奇正不屑一顾,“有本事你出来把老子球咬了。”
宁宸侧目,这货哪来这么多的片汤话?
而就在这时,一只没有开口的潘玉成突然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钟声停了!”
宁宸微微一怔,仔细倾听,许久不见钟声响起。
钟声不响,血门也没有再打开。
宁宸眼神一缩,突然笑道:“难怪祁渊这种打开天门的方式,是万不得已,是下下策···因为他们知道,这样打开天门的几率太小了,所以宁愿等我两年,集齐龙气。”
“难怪他们急了,想要跟我们合作···看来他们早就知道,这天门打不开。”
冯奇正冲着血门嚷道:“你们逼逼了半天,原来是出不来,哈哈哈······”
“人皇,一千多年了,你究竟要挡我们到什么时候?”
血门内,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宁宸冷笑:“一千多年···这么久吗?那我也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弃来人间的想法?”
“人皇,你不可能永远挡住我们···迟早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