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板哄高兴了签合同就行。
可她今天来的目的不只是签合约。
恰到好处的微笑是白栀的标志。
可这次的笑容里却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她开口,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黏腻起来:“我们两个既然已经这么熟了,那不妨先把工作放在一边,先聊聊天吧?”
“阿洲,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怎么样?”
啪嗒——
温简清的筷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栀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又忙去看裴时洲的反应。
裴时洲问:“怎么了?”
温简清连忙捡起筷子,眼神有些慌乱。
“抱歉裴总,是我没拿稳。”
她轻轻把筷子放好,倒是没有继续吃的欲望了。
刚刚那声“阿洲”,她熟悉得很。
她转头看向白栀,心里的猜疑正慢慢浮出。
白栀的声音本就轻熟,刚刚的音色更是贴近裴时洲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难不成……
白栀就是白月光本光?
怪不得第一次见白栀的时候就觉得她声音熟悉。
可听公司同事说白栀并没结婚啊。
白栀的嫌弃溢于言表:“注意一点。”
然后转头继续举杯:“阿洲?”
“我开车,不方便喝酒。”裴时洲举起手边的柠檬水,示意了一下表示尊敬,然后喝了一口又放下。
这下白栀的脸色彻底不好看了。
她啪地一下把酒杯砸在桌面,力气不大,声音倒是不小。
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
“裴时洲,五年没见,你就这么对我?”
温简清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什么五年?怎么对她了?
裴时洲不解:“白总,我们今天不是来谈鹿鸣下个月的夏日游园会投资问题吗?”
“好,”白栀干脆破罐子破摔,“那我们也别废话了,照裴总说的,我们公事公办。”
裴时洲靠在椅背上,淡淡道:“理应如此。”
温简清盯着桌子上那份舒芙蕾,心想今天可能是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