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沙发上坐下来。“林家要货，这次炼一千颗。”
赵清蝉没有再问。
她不太清楚化神丹什么之类的东西，但是林川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她给林川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翻开了那本修行册子。
她做不了其他的，只能帮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街道上汽车经过的声响。
林川开始准备炼制丹药。
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把灵气在经脉里运转了两个周天，确认状态已经调整到最好。
化神丹的炼制对灵气的消耗不小，一千颗的量更不是小数目，他需要保持灵海充盈，中间不能有大的消耗。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东方天际线慢慢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然后转身进了屋。
他在自己房间里关上门，在床边盘腿坐下来，把这次要用的药材从红玉戒指里逐一取出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他的灵识同时覆盖了所有药材，感知着每一味药材的灵气状态和品质。
这些药材都是上等货，比上次那一批还要好一些，炼制出来的化神丹品质也会更稳定。
他开始炼制。
化神丹的炼制过程不复杂，但很消耗灵气。
他先取出一部分药材用灵气研磨成粉，按比例混合，然后再加入适量的药引，用灵气包裹住药粉进行不断碾压，通过这样的方法尽量压缩灵气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
红玉戒指内部灵气浓度高，温度稳定，非常适合批量炼制丹药。
他把药材分成十批，每批炼制一百颗，这样既能保证每一颗的品质，又不会一次性消耗太大导致灵气不稳。
第一批一百颗用了大约两个小时。
他把成品从戒指里取出，放在桌上排成一排。
丹药表面是淡金色的，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每一颗大小一致，形状圆整，品相非常好。
他又检查了五颗，确认药力分布均匀，没有任何瑕疵，才放心地开始炼制第二批。
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林川炼制丹药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发的娴熟，成功率也接近百分之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亮白，又从亮白变成了昏黄。
太阳升到最高处又慢慢落下去，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林川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床边，除了偶尔喝一口水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灵识始终维持在高度集中的状态，每一次药材的投放熬煮都精准到位，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第三批炼到一半的时候，李晴雪上来过一次，在门外停了一下，听到里面没有动静就没有敲门。
赵清蝉上来过一次，端了一碗粥放在门口的地板上，敲了两下门，林川应了一声但没有起身去拿。
他不能打断炼制的节奏，粥放在门口凉了也没有碰。
第七批、第八批、第九批。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窗外的天空从浅蓝变成了深蓝。
只有外面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林川的灵气消耗了大半，但他的速度没有减慢，每一次动作的节奏依然精准而稳定。
他拿出一颗聚气珠塞进嘴里，让流失的灵气补充一些，然后继续炼制最后一批。
当最后一颗化神丹从红玉戒指里取出放在桌上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
林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炼制了整整一天一夜，桌上整齐地排列着二十个小瓷瓶，每个瓷瓶里装着五十颗化神丹，总共一千颗。
他的灵海几乎空了，身体也感觉到了明显的疲惫，但他的目光是亮的。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出房间。
门口地板上那碗粥还在，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