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反应了过来,合着杜娇娘说的男人就是他!
而且杜娇娘的病,也是男女之间十分常见的病。
他看向杜娇娘,沉声说道:“你得的病我知道,是一种名为相思的心病,只需和心中男人长相厮守,此病自会痊愈!”
杜娇娘惊诧的看了眼武淞,“没想到你还会看人心病!”
随即她目光变得诱惑,声调更是有节奏的高低起伏,动人心弦,“只不过我心中的男人,与我是咫尺天涯!”
“你说该如何是好?”
武淞意味深长道:“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强求?”
“不!”杜娇娘苦涩道:“我也尝试过忘记,也尝试过当个过客,可不管怎样,我不见他时苦楚犹如百爪挠心,见到他时又忘乎所以!”
“所以我要么彻底远离他,要么跟他长相厮守!”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武淞,想从武淞这里要一个答案。
武淞打量了眼杜娇娘,无论身边样貌,全都是顶尖水平,跟他见过的漂亮女人不相上下。
更何况他们之间曾差点擦枪走火,即便其中有所误会存在,但他也舍不得杜娇娘离开。
武淞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人活在世,不应该留有遗憾!”
“既然苦于相思之苦,不如大胆一些,与其长相厮守!”
杜娇娘杏眼一挑,眼中闪烁着亮光,“要是我说的男人是你,你会选择与我长相厮守么?”
武淞轻笑,“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打哑迷,怎么现在却沉不住气了?”
杜娇娘脸颊一红,飞了个白眼,“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话音一落,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看着武淞!
“你话中意思,是你接受我了?”
武淞轻轻点头,反正大炎律法不是一夫一妻的规定,而杜娇娘身上的妩媚劲浑然天成,又跟他经历了两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
再加上杜娇娘身为一介女流,在当今大炎治理下,哪来的活路?
离开前哨村,不是死在荒野山林之中,就是再次沦落风尘,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
他好不容易救其于水火,自然不想见其出了虎穴,又进狼坑!
还不如他将其收入囊中,未来给个名分。
杜娇娘见武淞答应了下来,激动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喜极而泣!
她猛地扑身向前,如同寻到猎物的饿狼!
武淞猝不及防,瞬间被扑倒!
还来不及反应。
杜娇娘攻势凶猛,堵住了武淞的嘴!
武淞心脏砰砰直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神智逐渐不清!
他一个男人,既然已经决定,哪能受女人诱惑!
武淞将其揽入怀中,一扭身,两人滚入路旁的草丛中!
浅夜的道路旁。
小草轻轻摇曳,野兽在不停的嘶吼!
……
一个时辰后。
武淞和杜娇娘从路旁草丛中走出,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杜娇娘有些打颤,幽怨的握拳锤了下武淞肩膀,“我虽出身风尘,但从未有过,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么?”
武淞只觉得挠痒痒一般,有些无奈道:“我已经尽力了,不然你都走不了路!”
“你有这么强?”杜娇娘不可置信道:“我听师姐们说过,最厉害的客人也就一个时辰,而且是补了药,最终还差点死了!”
武淞促狭道:“你不想明天被别人猜忌,我再来两个时辰都没问题!”
他有丹田内力,体能自然强悍无比!
而且刚刚愉悦中,他惊讶发现内力还有所精纯!
也就是说,只要对方不倒下,他就是台永动机,甚至还是持续加强款的!
杜娇娘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武淞光泽自信的脸庞,她倒是心虚了。
她可是到了极限,继续下去人都要崩溃!
可看着武淞意犹未尽的样子,她不但身体打颤,心也在打颤!
她一个人不是武淞的对手!
得找些帮手才行!
杜娇娘心中这样想,却翻了翻白眼道:“时间不早,我要回去吃饭休息,明天还要修路呢!”
“你不是说想要走么,怎么还想着修路?”武淞微眯着眼睛问道。
杜娇娘满脸通红,紧咬着唇角道:“我的相思病好了,用不着离开!”
不等武淞再说些什么。
杜娇娘急匆匆道:“我疼!还不搀扶我回家!”
武淞也是心疼,没了玩闹的心思,过去搀扶杜娇娘,整理好衣物,缓缓朝前哨村走去。
一路上。
杜娇娘想了又想,终于做出了决定,“二郎,你我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当我犯了相思病,你就按今天方法帮我治疗。”
她在路旁草丛中,就对武淞的称呼做出了改变,二郎二郎的叫个不停。
武淞错愕,“我武淞不是负心的男人,会给你一个名分!”
“我不要!”杜娇娘抬眸看着武淞,“我上一段婚姻就很悲惨,我不想你我以后也会一样!”
武淞暖声劝慰,“我和小叔不一样。”
杜娇娘煞有介事道:“当初仲永也是这么跟我承诺,但真到了那天,就不是你我两人能够左右得了。”
“还是这种关系好,你我都无拘无束,彼此心中还永远有着对方。”
武淞见杜娇娘打定主意,轻笑着摇了摇头,“依你,但时间一长,你在想嫁入武家,怕是当不成正妻甚至平妻,你可不要后悔!”
杜娇娘长吐一口气,抬头望天,“我出身风尘,还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就算我现在加入你武家,以我的出身经历,未来也坐不稳正妻平妻位置。”
“何出此言?”武淞问道。
杜娇娘莞尔一笑,“二郎,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嫂嫂,你丫鬟,你住客,你合作伙伴,还有我不认识的,哪一个出身经历比我还差?”
“她们已经跟你走的很近,未来差不多都要加入武家,你认为她们会服我当正妻平妻么?”
武淞眉头一皱,他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他很快回应,“有我在,我不会让她们和你有冲突。”
杜娇娘笑着摇摇头,“她们嘴上不说,难道心里能过得去?”
她轻轻拍了下武淞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还是保持这种关系较好,能省去你我很多麻烦。”
“还有,我发现我更喜欢这种偷偷摸摸感觉!”
“真的很刺激!”
武淞淡然一笑,“你喜欢就好。”
随着他们一路上说话,很快就回到了前哨村。
本来杜娇娘想让武淞在进村后放开她,可武淞怎么都不肯,美其名曰这样更刺激。
杜娇娘无奈,也是享受刺激,就被武淞一路搀扶回家。
武淞和杜娇娘告别后,笑呵呵的回到了武家小院。
他一进门,就听到院中传来嫂嫂潘紧莲的幽幽声音。
“叔叔,刚刚我都看到了,你和小婶是不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