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回到屋子里,目光落到黄靖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黄靖,名册拿到了,你最好祈祷名册是真的,要是假的···你会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潘玉成说着上前,准备将他带回去。
黄靖惊慌道:“潘金衣,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禀报。”
潘玉成脚步一滞,问道:“什么?”
“您先坐,事情有些复杂,听我慢慢跟你说。”
潘玉成微微皱眉,走过去坐下,“说吧,什么事?”
黄靖颤声道:“杀将士,抢走黄金,跟南越有关。”
潘玉成眼神一缩,“南越?你确定?”
黄靖道:“我是听宫本浩二说的,有次他多喝了几杯,说是他们跟南越那边搭上了关系,抢黄金就是投名状,也是答应南越那边,试探大玄的底线,看摄政王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今的南越百姓,接触到大玄文化后,逐渐不再仇视大玄,反而欢迎大玄人去他们那边经商,而且有不少人开始通婚···南越皇室觉得,长此以往,南越会彻底并入大玄,南越皇室的权势荡然无存,有人耐不住开始试探......”
听黄靖说的时候,潘玉成下意识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放在嘴边正要喝的时候,突然又放下了···没别的原因,只是想起了宁宸的叮嘱。
宁宸不止一次告诉他们,离开视线的酒水,就不要再喝了。
潘玉成放下酒杯,扭头看去,刚好碰上黄靖失望的眼神。
黄靖见潘玉成看来,眼神瞬间恢复正常,继续说南越那边的事。
他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潘玉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了看酒杯,最后目光落到了将黄靖的手钉在地上的飞刀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黄靖颤抖着继续说道:“南越皇室最害怕的是摄政王,如今传言四起,真真假假,有人说摄政王真的死了,有人说假死,南越那边一直不敢妄动......”
黄靖说着,突然眼神一亮。
因为潘玉成下意识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突然盯着自己不吭声了,潘玉成皱眉问道:“你在看什么?”
不等黄靖回答,潘玉成突然身子晃了晃,他狠狠地摇了摇头,有些难受地说道:“我怎么这么晕?”
话音未落,人从凳子上翻了下来,摔倒在地。
黄靖脸上露出狞笑,“潘侯爷,别挣扎了,越挣扎,毒素蔓延得越快。”
“你···”潘玉成震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黄靖拔掉手上的匕首,站起身,不屑地冷笑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传闻跟在摄政王身边的,没一个好惹的,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潘玉成,安心去吧,你会成为我手里的底牌···就算被抓,你在我手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敢动我?”
话落,紧握飞刀,一步一步地走向潘玉成,“亲手解决一个大玄侯爷,就算死也够本了!”
他来到潘玉成跟前,手里的飞刀狠狠地朝着潘玉成的胸口刺去。
“砰!”
他手里的飞刀还没潘玉成,就被一拳击中腹部,痛苦地闷哼一声,摔了个两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