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说?”林星儿更羞涩了,使劲掐。
宁宸坏笑,“你别凑我这么近,说话一股孩子气。”
一股孩子气?
林星儿愣了一会儿,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俏脸羞红,凑近狠狠地亲了一口宁宸,“我让你孩子气......”
说着,缩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嫌我说话孩子气是吧,那我就毁了孩子爹......”
宁宸脸色一变,闷哼一声,急忙求饶:“星儿,我错了,别咬断了,你以后还用呢。”
······
中午陪林星儿用过午饭,林星儿急忙去了千机院。
宁宸现在无所事事,跟个街溜子似的,一个人在大街上瞎晃荡。
冯奇正这阵子陪着月从云和冯无敌。
南枝和孩子都去了玄武城,潘玉成孤家寡人一个···但今天也不在,去监察司帮忙了。
黄金被抢的案子,让耿京焦头烂额,请潘玉成去帮忙。
宁宸一个人在街上溜达了一阵,然后买了香纸等祭祀用的东西,先去大玄英雄阁,祭拜了陈老将军等人,然后纵马出城,去祭拜柴叔。
陈老将军还好,只要大玄还在,大玄英雄阁就一直在,他就会被人一直记住。
这也是宁宸建英雄阁的初衷。
柴叔就不一样了,子孙都在玄武城,墓前好久没人来祭拜了。
如今,还有他记得,只怕再过两代,就没人记得柴叔了,他便会经历死亡的第三阶段,彻底被人遗忘,就像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因为不知道下次来祭拜是什么时候?宁宸烧了大量的纸钱,金元宝,还烧了纸扎的马匹,美人,房子。
宁宸坟前,絮絮叨叨地跟柴叔诉说着这些年的遭遇和发生的事情。
等他回过神来,天都黑透了。
“柴叔,时候不早了,一会儿城门该关了,您在下面好好的,我下次再来看你。”
宁宸纵马,来到城门眼,表情变成了无语。
城门紧闭。
还好,他有帝王令。
可很快,摸令牌的动作僵住了,草···帝王令忘带了。
今天起床换衣服的时候,帝王令好像被他扔在床头了。
他从来都没有带这些东西的习惯,领兵的时候,连虎符都懒得带,他的脸和亲笔书信比虎符好用。
宁宸抬头看了看,城墙上有镇守的将士。
他可以翻过城墙,但不能扛着马翻过去。
现在,灵气复苏,草木野兽疯长,把西施留在城外,明天就可能沦为野兽的腹中餐。
宁宸拍了拍西施的大脑袋,“走吧,咱俩今晚得在城外过夜了!”
当然,被挡在城外的,不止宁宸一个人。
城墙根下人可不少,有商队,有探亲访友的,都是没能在城门关闭前赶到的···这种情况,只能等明天一早城门打开。
宁宸随便找了个位置,背靠着城墙坐下来。
“你看那边,是云翎镖局的人吧?没想到用飞的也没赶上···你说他们为啥不直接飞进城呢?”
旁边有人小声交谈,引得宁宸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