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摸了摸脸,悄悄擦了擦眼角,心说自己该不会是眼屎没擦干净吧?要不这两人咋这眼神?
潘玉成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柳郡主帮我查案,说你不在宫里,我回王府你也不在,这一晚上你去哪儿了?”
宁宸眯起眼睛看着他,“你那什么眼神,该不会以为我一个人跑教坊司去了吧?”
潘玉成轻咳一声,他刚才跟耿京聊的时候,就是这样猜的。
“草···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耿京和潘玉成看着他不说话,但表情很诚实,分明在说···你不是吗?
耿京咳嗽了一声,道:“十二房新来个叫昭月的姑娘,年芳十八,生得是美若天仙,艳压群芳···来教坊司才一年多,已经名满京城,引得京城的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昭月姑娘刚来教坊司那一天,教坊司的营业额翻了一倍,第二天名声更响,直接翻了三倍。”
“所以,我们怀疑你听说了昭月姑娘,去了教坊司。”
宁宸嘴角一抽,“滚犊子,我什么时候一个人逛过教坊司,吃过独食,哪次去不是跟你们一起?”
宁宸突然眯起眼睛,盯着耿京,“教坊司的营业额翻倍,有没有你的贡献?”
耿京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宁宸明显不信。
“那昭月姑娘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耿京戏谑道:“王爷···咳,四公子心动了?”
“别那么俗,好奇,纯好奇!”宁宸说完,岔开了话题,“你们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这就是一群男人一包烟,一提女人乐一天。
一群女人一件酒,一提老公骂半宿。
男人至死是少年,只有挂到墙上才会老实···如果不及时制止关于女人的话题,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不知道要胡扯到什么时候去?
说到案子,耿京和潘玉成脸色一正。
耿京打开桌上的一个盒子,转向宁宸,“这是雪球发现的。”
宁宸取过盒子看了一眼,拿出里面的东西,“这是···羽毛?”
耿京点头,“没错,是大鹄的羽毛。”
“大鹄?”宁宸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鹄好像就是天鹅的一种,性情温顺好驯养,体型巨大耐力好,据说一次可以飞行上千里不休息。
耿京道:“我们找了柳郡主帮忙,雪球在黄金被抢的地方发现了这根羽毛,一直围着这根羽毛打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怀疑,凶手是用飞禽把黄金运走的,如此我们才找不到一点线索。”
宁宸微微颔首,“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查飞禽运镖···我昨晚在城外的时候......”
“城外?”潘玉成一惊,“大晚上的你跑到城外去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宁宸摆摆手,道:“别紧张,就是我祭拜完柴叔回来晚了,城门关闭,帝王令也忘了带,进不了城,只能在城外待了一夜。”
耿京没忍住,噗嗤笑喷了。
潘玉成也是嘴角颤抖。
“笑屁啊。”
耿京笑道:“就是没想到堂堂大玄摄政王,有一天会被关在城外,吹了一夜冷风。”
宁宸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笑的,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