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立马安排人上茶点,“公子,十二房的姑娘献艺还得好一会儿,要不要先找个姑娘陪着?”
宁宸点头,来这里了,就像是去了商K,要的是情绪价值···做不做别的放一边,怎么也得有姑娘身边陪着,红袖添香,不然去量贩就行了。
再说了,他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以前来教坊司,那是成群结队。
现在物是人非,就剩他一个人了。
今天在监察司的时候,他问了耿京和潘玉成晚上有没有事,但这两人明显没兴趣。
老冯陪着月从云呢,也没叫他···所以,只能一个人来瞧瞧,那位昭月姑娘究竟有多漂亮,竟敢说艳压群芳,引得京城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老鸨子去给宁宸安排姑娘了。
宁宸端起刚上桌的茶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突然动作一僵,看向舞台另一侧,他看到半张熟悉的脸···因为舞台挡着,只能看到半张脸。
这半张脸瞧着眼熟,因为长···宁宸层还打趣过这张脸,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方流到腮边。
呵,老潘这个老闷骚,竟然悄悄来教坊司了。
今天在教坊司的时候,他还问耿京和潘玉成,晚上有没有时间?这两人当时可是一本正经···没想到这就碰上了。
宁宸起身看过去,嘴角一抽,不止潘玉成···还有冯奇正和高子平。
草···这些老色批!
宁宸起身走了过去。
“我们悄悄来,不叫四公子合适吗?”高子平问。
潘玉成道:“他进宫了,今晚肯定没时间。”
高子平乐了,“这可不是我们不叫,是他没空···他不在最好,他在十二房的姑娘我们只能看看,他不在我们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别臭不要脸了,你要不要瞧瞧你那张脸?我们不在京城这么久,也没见你有什么机会啊···你要是长得有我一半帅,现在早抱得美人归了,认命吧,你这长相,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冯奇正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高子平认不清自己,长得丑,想得美。
高子平磨牙,“怎么跟师兄说话呢?我长得不比你好看?”
冯奇正嘿嘿笑道:“师弟,论长相,你这辈子就别想跟我比了,不是一个档次···你长得就像是一块烤地瓜,啪叽掉在地上摔扁了似的。”
冯奇正和高子平师出同门,两人为了谁是师兄这件事争了半辈子了。
当然,到现在都没争出个高低。
高子平被气得不轻,“你以为你长得好看,跟刚拉出来的牛粪似的,从牛屁股里出来,高空坠落,吧唧掉在了地上,又被后面的牛踩了好几脚。”
冯奇正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娘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得跟刚拉出的牛粪似的?”
“呦呦呦···瞧把你能的,你还敢打师兄了?你不怕师父他老人家半夜来找你?”
“呸,我才是师兄,我不跟你计较···我知道你是嫉妒我,牛粪也比烂地瓜强,因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姑娘都喜欢我,你个高地瓜,只有羡慕的份。”
高子平嘴角一抽,高地瓜?这破名字也太难听了,他呸了一声,突然坏笑,“我是高地瓜,那你就是冯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