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鸣人傻了,一脸懵逼地看着冯奇正,他说的是实话,怎么能不信呢?
“我真的是总镖头雷大鸣。”
“我大你姥姥,还敢骗老子......”冯奇正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巴掌,“说,你们总镖头在哪儿?”
雷大鸣嘴歪脸斜,脑袋被扇得嗡嗡作响···看着这个黑脸银衣扬起的手,他想骂人,欺人太甚,你问了,我答了,可你不信,还要继续问,是不是有病?
“算了,带回去慢慢审,这人就算不是雷大鸣,应该也是云翎镖局的高层,有审问价值···整个云翎镖局已经被我们的人围了,雷大鸣他跑不掉,我们先去帮耿紫衣。”
高子平走过来劝道,担心冯奇正这莽夫把这人扇死。
冯奇正放下手,微微点头。
“把这两人看好了,出了事,唯你们是问。”
高子平沉声道。
“是!”
几个红衣领命,上前给雷大鸣两人带上手铐脚镣,最后木球塞嘴,防止咬舌自尽···至于是不是那个差点被凶禽啄死的红衣下黑手,就不得而知了。
高子平和冯奇正来到内院。
云翎镖局大部分人已经被拿下了,还有零散几个人在负隅顽抗。
宁宸看向冯奇正,“我刚才听到后院传来凶禽唳鸣声,怎么回事?”
冯奇正闷声道:“有人骑着一头展翅有两丈左右的凶禽,想要就走另外一个人,人被我们拿下了,只是可惜那头凶禽死了,本来想着抓来给你骑,让你装逼用的。”
冯奇正叹了口气,“那人撒了一把药,那头凶禽发了狂,只能将其宰了。”
宁宸翻了个白眼,不过骑飞禽装逼,想想的确挺威风的···不过他刚才没看到空中有凶禽,应该是被房屋树木挡住了视线。
“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脚踏实地···星儿帮我打造了一辆马车,坐着比骑凶禽舒服,也更拉风。”
宁宸正说着,耿京从远处走了过来,脸色难看。
“怎么了?”宁宸问道。
耿京沉声道:“刚才解救了几个女子,这云翎镖局不止是赌徒窝子,他们手里控制着好几个赌坊···他们利用赌坊,让赌徒将妻女抵押,然后又将这些女子卖到别的州县,从中牟利。”
在大玄,拐卖人口可是重罪,只要沾上,那就是死罪···唯一不同的是,好死和生不如死的区别。
比如拐卖,斩首示众。若是拐卖加虐待,腰斩。至于采生折割,一律凌迟,且没有一丁点缓和的余地。
安帝登基后,对人贩子的刑罚再次加重。
安帝亲自颁布铁律,拐卖妇女孩童者,一律剥皮萱草,悬挂示众···就是活剥皮,然后填上稻草,挂在城门口。
因为安帝曾亲眼见过采生折割,那些畜生丧心病狂,为了赚钱,砍掉孩童的手脚,等到伤口溃烂,如果能活下来,粘上动物皮毛,让他们表演,博眼球赚钱。
耿京皱眉,道:“这些人利用赌坊,敛财,拐带人口···我已经让人去查封云翎镖局的赌坊了,只不过雷大鸣还没找到。”
耿京看向高子平,“我刚才审问了雷大鸣的手下,有人看到他拎着武器从后院跑了,你们可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