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花蔷亲手喂赵幽燕窝羹
在场的人也纷纷跟着道:“是啊,老师定是被冤枉的,不然谢大人和
便不会如此妄死。盛大人,他们的死,定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其中必另有隐情,请莫要轻易结案啊。”
“我们死了,其实不算什么。那隐藏在背后之人,显然是心存不轨。当年能设下圈套害老师,保不齐他们不会有别的阴谋。总归这些前朝的旧臣,一定有很大的问题。”
“是啊盛大人,你一定要帮忙查清楚此事啊。”
“盛大人明鉴啊。”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盛枷预料一般,另藏着隐情。
他就知道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屡屡聚在一起。
此前他以收回砚台为由,试探过这庄寻,却并未探出什么口风。
近日尚书之选,他们又有了动作。他便以此为切口,再次来到这庄府,果然有收获。
苏浩年的卷宗,他仔细看过,证据确凿。当年承办得并无纰漏。
可如今看来,这件事确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垂眸看着眼前跪着的一行人。
“诸位起身吧。”
周大人已经确定,盛枷所行并非恶意。
上书支持夏光淳一事,并不是他的重点。
他带领着大家相继起身。
一直候在门口的程鸽此时走了进来。
“好了,想必诸位也明白,我家大人此行,目的和诸位一样,想要将眼下的案子弄清楚。大家若是真的如刚刚所说,也想要弄一个明白,就将你们了解的,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周大人率先表态:“我相信盛大人。我们会将这段时间查出的端倪,都告诉盛大人。希望有朝一日,还老师一个公道。”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番:“我们都配合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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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隆帝御赐给萧花蔷的郡主府,是一座现成的府邸。
生辰宴的
萧花蔷亲手喂赵幽燕窝羹
赵幽心里还生着闷气。
他很不好,虽然用了药,身上的热已经退了,但他现在觉得头重脚轻的,浑身酸痛得厉害。
他平躺在床上,顶着一张苍白的脸道:“郡主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吗?
萧花蔷盈盈走到了他的床榻边,贴近他看了须臾,秀丽的眉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心疼。
“明显憔悴了。世子受苦了。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怪?
如何怪?
赵幽别扭地说了句:“不会。”
萧花蔷从身后婢子手里接过一个汤碗。
“世子,这是我亲自为你熬的燕窝羹,我喂你喝吧。”
赵幽轻瞥了她一眼,心想这人总算是有一点人情味儿。
他拉着脸,撑着手臂倚靠着床头坐下。
目光略有些戏谑地看着萧花蔷,她今日照旧穿着一身烟紫色的衣裳,皮肤白皙,水嫩娇美,一双眼睛正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赵幽心里掀起了一股躁动,应道:“那就麻烦郡主了。”
萧花蔷很是自然地坐到了榻边。
挨着他坐下。
女子身上散发着奇异的香味,这香味赵幽从未从别的女子身上闻到过。
很是上头。
他的心跳忍不住有些加速。
萧花蔷用勺子从碗里盛了一勺燕窝出来,先是自己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温柔地朝着赵幽递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可能味道不尽如人意,还请世子多担待。”
赵幽无所谓道:“没事,只要是郡主亲手做的,我都愿意吃。”
说着,猛得一张口,将勺子里的燕窝吃了下去。
萧花蔷笑容甜美地看着他的反应。
赵幽先是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接着,他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什么味道?怎会如此腥臭?怎么还有些嚼不动。
等等,怎么还有羽毛?
萧花蔷见他眉头蹙了起来,赶忙自责地道:“是不是不好吃?”她眼里溢出惭愧的泪珠,“都怪我,是我厨艺不精,无法令世子满意。”她扭过头便要走,“世子还是别吃了。”
“没有,没有的事。好吃,很好吃。”
赵幽脱口而出。
虽然难吃到难以下咽,可是他现在被她身上的气味紧紧吸引住,有些犯迷糊。
不能让她这个时候走。
萧花蔷立刻笑了起来,端着碗转过了头。
“真的?”
“真的。”
萧花蔷立刻又盛了一勺燕窝羹喂给赵幽。赵幽缓缓张嘴,忍着强烈的恶心,笑着吞下。
一勺一勺又一勺,终于忍到了一碗腥臭难吃的燕窝见了底。
末了,他使劲将一根羽毛给咽下,违心地使劲夸赞一句:“郡主好厨艺,有了郡主的这碗燕窝。我的身体定能很快康复。”
萧花蔷眸底掠过浅浅地笑意,端着碗起身。
“世子一定得早些好,我还等着与世子一起妆点这郡主府呢。”
说着,转身便准备离开。
“郡主这就走?”
萧花蔷浅浅道:“世子身子病着,得好好养身子,世子早些歇着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赵幽刚想说他身子无碍,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犯恶心,伸手捂在了胸前。
萧花蔷像是没看见,在侍女们的簇拥下,幽幽踱步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