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闪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低吼,它弓着身子,身上的颜色也从原本的蓝色慢慢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见此,维尔斯直呼Nb
  草莓被吓了一跳,它咕噜了一声,立马从闪电脑袋上跳下来,找维尔斯去了
  “嘶——”
  大蜘蛛感受到闪电之后,更为愤怒,它甚至无视了法尔伽,直直朝着闪电扑去
  它巨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雪花漫天飞舞
  闪电见了这蜘蛛魔物反应也很大,它一个蓄力起跳跃下山丘,跟那蜘蛛魔物缠斗在了一起
  法尔伽早就躲在了一旁,他看着相互厮杀的闪电和蜘蛛,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哼,这样才正常”
  维尔斯不理解法尔伽抽什么疯,他想去帮忙,但却被奥维拦住了
  奥维说
  “买它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你,如果它连这种低等魔物都解决不了,还不如被杀死”
  这话有点太直接了,维尔斯咽了咽口水,只能继续观战
  这是一只中阶嗜血绒蛛,它比闪电大很多,但却没有闪电灵活
  闪电的爪子在蜘蛛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那些伤口触目惊心,颜色赤红如滚烫的岩浆,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散
  伤口周围的绒毛瞬间被烧焦,化作一缕缕黑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那蜘蛛吃痛咆哮,它十四条堪比长矛的长足,带着呼呼的风声,一个劲地往闪电身上猛戳
  “喵呜!”闪电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它猛地扑向蜘蛛,咬住了蜘蛛的一条腿
  蜘蛛吃痛,拼命地挣扎,想要甩开闪电。但闪电死死地咬住不松口,而它咬的地方,如同岩浆一般的红色也在迅速蔓延
  就在这时,蜘蛛从口中喷出一股白色的毒液,直冲向闪电
  闪电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开了毒液,那毒液落在雪地上,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雪地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闪电趁蜘蛛还在后摇,一下子窜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蜘蛛的一条腿被它咬断了
  大蜘蛛失去平衡,轰然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巨大的雪雾
  闪电乘胜追击,扑上去对着蜘蛛的头部一阵啃咬
  终于,蜘蛛不再动弹,它那庞大的身躯渐渐变得僵硬。而它的身体,也被那如岩浆般的红色完全覆盖
  到最后,居然化作了红色的尘埃,在风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维尔斯早已看呆,他指了指闪电,询问奥维
  “它,它有毒??不是,它自带腐蚀??这么Nb??”
  奥维看着待在原地闪电,开口解释
  “是魔法生物自带的天赋,它们可以彻底清除魔物,而那些魔物被它们杀死之后,会转为,魔力”
  听了这个解释,维尔斯直接震惊
  (我嘞个魔力制造机啊)
  法尔伽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把身上的蜘蛛丝扯干净之后,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坨绿色的东西
  这下轮到草莓激动了,维尔斯还没看清楚那是啥,就见法尔伽把那绿色的东西往闪电身上一丢
  闪电耳朵动了动,一个转身,一口将那绿色的玩意咬碎了
  “不!!呜呜”
  草莓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叫声,维尔斯这才意识到,法尔伽扔的是史莱姆
  法尔伽又是引蜘蛛,又是扔史莱姆,维尔斯属实是看不懂他着什么操作
  “看啊,这才正常,魔法生物对魔物与生俱来的敌意……”
  法尔伽自顾自开口,好奇的打量着闪电
  听到这话,维尔斯跟奥维都明白咋回事了
  这货就是想验证这一结论才引的怪
  “难道是因为契约……?”
  法尔伽喃喃着,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坐在白马身上的麦阿什,他眉眼弯弯,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再次出现时,已经悄然来到了麦阿什的身后
  “亲爱的,告诉我,契约会磨灭魔法生物对魔物的敌意吗?又或者,是使魔?”
  法尔伽的声音在麦阿什耳边轻柔响起,带着丝丝蛊惑。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打了个寒颤,他结巴出声
  “不会,不管是使魔还是被契约的魔法生物,只要相遇,就会打架,贵族之间有一种消遣活动,就是让魔法生物跟使魔在斗兽场里打架,押注”
  听到这话,法尔伽跟维尔斯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好奇心这种东西,一但有了,就收不住了,维尔斯想着草莓跟白晶晶一样都是特殊的,没准闪电也会给白晶晶开小灶,于是,他把白晶晶放出来了
  法尔伽一脸兴奋的看着两只生物相遇,他期待着闪电会把白晶晶撕碎
  然而,事与愿违,并没有出现他所期待的血腥场面
  闪电同样对白晶晶特别亲昵
  这让法尔伽大失所望。他满脸疑惑,不解地打量着与草莓还有白晶晶玩闹在一起的闪电,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为什么”
  他这么说着,又化成血雾消失了
  维尔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奥维则显得相对淡定,他从容地拿出水壶,仰头喝了一口水,然后缓缓开口道
  “他应该去抓拥有使魔的人类了”
  维尔斯懵逼,他现在算是明白法尔伽好奇心到底有多重了
  但是,直接抓人这真的没问题吗???
  维尔斯在意的点跟奥维完全不一样,后者只在乎法尔伽抓人的时候能不能隐藏好踪迹,不被发现
  法尔伽动作挺快的,果然跟奥维说的一样,他去抓人了,并且还是拥有一只中阶级魔物的人类,那人穿着华丽,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奥维看到那人类的脸,也是一愣,他转头看向一旁笑眯眯的法尔伽,不解询问
  “你疯了?”
  他说完就想拔剑灭口,但被法尔伽阻止了
  “大可爱~冷静一些,我可不是引火自焚,我本来不想抓他的,但是他从西边来~而且,身上好像还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他看上去特别……焦急”
  法尔伽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语气轻松
  闻言,奥维默默把墨收了回去
  那穿着华贵的人,看着奥维和法尔伽,身体不停地颤抖,哆哆嗦嗦地开口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什么身份吗!我可是瓦尔泰的人!你们惹上大麻烦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威胁
  维尔斯一脸懵逼,心中暗想
  (瓦尔泰?谁啊,很Nb吗?)
  奥维其实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谁了,所以才会觉得法尔伽疯了
  这人是给瓦尔泰领主跑腿的,也就是信使
  法尔伽看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信使,开口翻译
  “他知道一些关于王们会议的小秘密,刚想送消息给瓦尔泰,被我截胡了~天啊,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能在脑子里无时无刻想着呢?被人偷了去可怎么办~”
  话音落下,奥维缓缓蹲下身,打量着这位“信使”,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小领主居然胆子大到可以入侵王们之间的事情
  并且还真的弄出来点情报了
  “信使”只要一跟王扯上关系,那他们就有权干预,法尔伽溜达这一圈,还真让他捡到宝了
  半晌,奥维冷冷开口
  “信,拿出来”
  信使一听奥维想要秘密信件,顿时被吓得不轻,他一个劲摇头,恶狠狠的表示这是领主瓦尔泰的信件,他不可能交出来
  奥维哪管这么多,他拿出铁剑,一下子就扎穿了信使的脚
  信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啊!你们这群恶魔!我死也不会交出来的!”
  信使强忍着剧痛,依旧嘴硬
  奥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他缓缓抽出铁剑,带出一串血珠,信使疼得几乎昏厥过去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但关于王的密议情报,你为什么觉得把消息传达给瓦尔泰,你就能活下去”
  奥维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但那信使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齿,开口道
  “因为,因为我对于瓦尔泰来说,特别重要,你们杀了我,你们根本逃不掉!”
  信使的声音颤抖着,却依然带着一丝疯狂和固执
  奥维有些沉默,他的眼神更加冰冷,再次举起铁剑,又狠狠地补了一剑,信使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法尔伽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维尔斯则有些不忍心地别过头
  奥维把刀刃在信使的伤口处拧了一圈后,收回手,站起身,对着法尔伽说道
  “你来吧,我不擅长折磨人”
  此话一出,那信使的表情更为惊恐了。法尔伽笑嘻嘻地应下,然后他蹲在信使面前,那双猩红的眸子与信使惊恐的眼神对视
  “看看你惊恐的表情,难道我比他还吓人?得到你的肯定,那可真是令人兴奋……不过……”
  法尔伽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他伸出手指缓缓戳向信使的额头,手指接触的一瞬间,信使顿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哪来的底气认为自己对那个什么所谓的领主,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你只是一个知道他肮脏秘密的垃圾桶而已
  怎么办啊?你这个盛满丑陋罪恶的载体,他能留你多久呢?”
  法尔伽戏谑的声音传来,手中的力气不减,仿佛在享受着信使的痛苦
  维尔斯只觉得脑门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中嘀咕
  (虽然但是,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人人自危的那种,他知道一个高管那么多秘密,事后真的不会灭口吗)
  这时,信使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他的眼睛充血,布满了血丝,撕心裂肺地喊道
  “就算给你们!你们也看不懂,一群蠢货!你们会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法尔伽对信使的警告完全无视,他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上毫无波动,甚至还带着一抹轻蔑的笑
  他缓缓放下手,大大咧咧地摊开手掌,语气充满戏谑,拖长了声音道
  “把信拿出来~”
  那信使额前被戳出的血窟窿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他的半边脸。他哆哆嗦嗦地在兜里摸索着
  突然,他从口袋里猛地扔出一个黑黢黢的东西,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
  “把他们都杀了!”
  奥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手中的剑瞬间扬起,一道寒光闪过,信使的手臂瞬间被削落
  法尔伽微微偏头,那黑色的东西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他的发丝被带起的风吹动,却不见他有丝毫的惊慌
  维尔斯顺着那黑色东西看去,目光瞬间一凝,瞬间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了
  是使魔匣
  匣子落地的瞬间,一只两米高的豪猪凭空出现。它身上的尖刺根根竖起,犹如锋利的长枪
  豪猪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朝着维尔斯几人疯狂冲来
  那神色癫狂的信使还在嚣张地叫嚣着
  “哈哈哈哈你们死定了!我这是快达到高阶的魔物,你们都死吧!哈哈哈哈……”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法尔伽不耐烦地扯掉了下巴
  “啧,话真多”
  法尔伽故作惋惜的随手将那下巴扔在一旁,奥维没想到法尔伽会把人下巴扯了,他就算阻止,也根本来不及
  那豪猪还未来得及冲到众人面前,就被闪电迅速截胡。它俩的体型差不多,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扬起的雪雾弥漫,让人难以看清战况
  现场那叫一个混乱啊,白晶晶和草莓还在一旁助威,那信使好像没有料到会有魔法生物在这里
  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剧痛而昏厥过去,这样法尔伽就拿他没有办法了
  但此刻,他却没有如愿地昏迷,他的脑子格外清晰,清晰到每一根神经都能感受到受伤部位传来的那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他的脸色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呻吟
  维尔斯都不知道该看哪边了,他捏了捏眉心,偷偷瞄了一眼信使,瞬间嫌弃的扭过头
  他这人有个怪毛病,就是一看到别人身上有受伤的地方,心里就跟着难受得不行
  就感觉受伤的好像是自己一样
  麦阿什此刻也悄悄凑了过来,他仔细打量着信使,眼神中透着疑惑,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大声开口道
  “噢,是你啊,有强奸富商幼女案例的西方人,你居然还活着,天呐,真是奇迹,我父亲早说西王不靠谱了,现在我信了”
  维尔斯只觉得耳朵被qj了,他不可置信的说了一句
  “啥玩意???”
  奥维听到麦阿什这么说,也稍显意外,他微微蹙眉,锐评
  “安尔修斯可不像能跟子嗣闲谈这些的人”
  那信使很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他听到南王安尔修斯的名字时,脸更白了
  而另一边,闪电跟豪猪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最后,那豪猪也跟之前的大蜘蛛似的,化作红色的尘埃消散在了雪地里
  而信使,瞬间呕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接躺平,但即便如此,他那双眼睛仍然圆睁着,怎么都不肯合上
  维尔斯只能说他是真nb,这都不晕
  法尔伽看着消散的野猪,若有所思地轻哼了一声。他扭过头看向信使,眼睛弯了弯,慢条斯理道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法尔伽说着,将其强行拖拽起来,使信使与自己对视。那信使惊恐万分,不停吞咽着口水,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法尔伽眯了眯眸子,喃喃自语
  “信在你……心脏里,好像是用了什么……嗯……禁咒……噢拜托,又是小信徒们会的玩意?”
  话落,法尔伽嫌弃地将手一松,而那信使眼睛都瞪大了,怎么都想不明白法尔伽是怎么知道的
  维尔斯一听信在心脏里,立马换上了痛苦面具
  (不是,这又什么高科技,那玩意怎么塞心脏里的?不疼吗?不是,他还能活着??嘶,不对,这都有魔法了,肯定不是直接放心里……)
  还没等维尔斯细想,奥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一本漆黑的古老书籍开始翻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