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屋里的舒悦,听到程景川的问话,她也是愣了一下,受伤?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这个妻子,什么也不知道,从来没有听程景安提过这件事情,按理来说,到了要给家属打电话的情况,那,应该是伤的不轻。
作为兄弟的程景安,竟然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不对,可能,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程父程母没准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们也像程景安那样冷血,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去照顾受伤的程景川。
这一家人,还真是。。。。。。没心没肺。
再怎么说,程景川也是程家人,还给家里交了那么多的工资,到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家里人没有一个出现的,程景川的心里。。。。。。应该也是难过的吧,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我。。。。。。二哥,你是不是怪我啊,我那个时候,也确实没有想太多,正好是秋收开始的时候,家里肯定是忙的,我得上班,二嫂她,怀着身孕,实在是没有办法,想着,你在部队那边,有人可以帮忙照顾,我和爸妈商量以后,很放心,你在部队里治疗,这件事,你要是怪我,我也认了,是我没有安排好,当时,不管是村里不给开证明,还是我不好请假,都应该质问
“你嫂子怀孕的事情,你在信里,从来没有提过一句,还有,我写回来的信,明明白白的写明了,怎么分配,妈说她不识字,你也不认识字吗?”
程景川把手里的砍刀,重重的丢在地上,把程景安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拔腿逃跑,他心里很清楚,真要是打起来的话,那,他肯定是打不过二哥的,别说是二哥在部队里天天训练,就是以前,二哥没进部队,他们俩打架,赢的只会是二哥,而他,只能是哭着去找父母告状的那一个。
“二哥。。。。。。那个。。。。。。我以为,怀孕的事情,嫂子会写信告诉你的,她是知青,她可以给你写信的,对吧,我,我也没想到,这种添丁的喜事,嫂子竟然没有告诉你啊。”
程景安的额头上面,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虽然不想承认,可他,确实就是被吓的。
“你有我的地址告诉过她吗?爸妈有给过她寄信的钱吗?你给我写的信,除了要钱,就是说她不好的地方,你一个小叔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嫂子的坏话?”
程景川还是从程老太那里才知道,原来,舒悦并不知道他的地址,想离婚的时候,还在问父母要地址,要不是他回来,估计,她会在打听到地址以后,直接去部队里找她离婚。
是他的错,离开的时候,只在桌上留了个电话号码,把地址的事情交待给了老三,让老三把地址告诉舒悦。
结果就是,舒悦没有地址,根本写不了信,而他,还在抱怨,舒悦作为妻子,竟然连一封信也不给他写,甚至,还相信了,老三在信里所写的那些诋毁舒悦的话。
他还是个混蛋,突然就能理解,为什么舒悦想离婚了,作为丈夫,他是真的很失责,从来就没有好好的对待过她,又怎么能要求,她好好的跟自己过日子呢。
“我,我不是。。。。。。我就是回来的时间不长,所以也不太了解嫂子的为人,所以。。。。。。”
程景安的汗,已经不只是额头上面,后背都已经shi透了,程景川的眼神很凌厉,再加上身高上的优势,站在程景安的面前,给了他很强的压迫感,心虚加上懊悔,他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回来这一趟。
那三百块钱,也不是非要不可,根本不是要用在他的工作上面,而且,要用在小舅子于梁的婚事上面。
小舅子准备结婚,于敏说,他们作为姐姐姐夫,得送点好东西,原以为,最多也就是五十块钱的事,没成想,于敏竟然说,要给小舅子夫妻俩送对表,一对,两块手表。。。。。。三百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