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无需客套。”

    “说说,究竟是谁来我李家闹事?”

    杜逢春忆及当日情景,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是天都城的谢家。

    那日路经卧龙城,见众多女子前来李府应试小妾,或许是心生嫉妒,竟直接闯入府中。

    他们分明是来找茬的。

    下人阻拦不成,反遭其毒打,

    数人重伤不治,已然身陨。

    后来我闻讯而出面交涉。

    那人蛮横无理,不由分说便动手。

    我修为不及,亦受重创。

    幸亏宋烟霏主母出手,方才救我一命。”

    李长生面色愈发阴沉,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咯吱作响。

    他望向天都城方向,声音冷冽如冰:

    “天都谢家,这是你们自寻死路。”

    随后他环顾四周,略显疑惑地问道:

    “宋烟霏何在?为何不见她?”

    杜逢春叹了口气,取出一封信笺:

    “宋烟霏主母似有急事需处理,留书一封后便匆匆离去。”

    李长生接过信笺,阅之面色愈沉。

    慕容雪急切问道:

    “夫君,信上所言何事?”

    李长生缓缓道来:

    “宋烟霏收到家族传讯,令她归家准备与大皇子完婚。

    她为免连累我们,已自行返回家族。”

    慕容雪闻言,焦急万分:

    “夫君,烟霏妹妹乃李府之人。

    她绝不可嫁给那大皇子。”

    李长生点头:

    “这是自然,好在烟霏并未径直归族,应是藏身他处。

    即便回到宋家,依信中所言日期,尚有二月余裕。

    眼下我们另有要事亟待处理。”

    李长生目光如炬,凝视天都城方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李家日益壮大,日后难免引人觊觎,少不了有人前来挑衅。

    若受人欺辱而默不作声,定会被人视为软柿子。

    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此次正是一个绝佳时机,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李长生素来信奉一条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此刻,他心中杀意已决。

    他挥手间召唤出九龙辇,身形一闪,落在其上:

    “雪儿,你且照看家族,我去去就来。”

    卧龙城,谢家。

    谢家家主谢宝庆仰望苍穹,心中隐隐不安:

    “莫非是前些日李家之事?”

    “不对,那事已过七日,他们未敢有任何举动,绝非他们所为。”

    “家主,我们已经打探清楚,那李长生刚刚筑基,绝非您的对手。”

    “正是,即便他敢上门,大不了教训他一番,再让他赔偿数万灵石便是。”

    “光是灵石怎么够,我听说那李长生的小妾一个赛一个美艳。

    若能掳几个过来,必定快活无比。”

    “哼,连二手货都不放过?真是贪得无厌。”

    “你没见过那李长生的小妾,她们绝非凡俗女子可比。”

    “如今我谢家筑基修士便有三人,正好借此机会,将他的小妾一网打尽。”

    “是啊家主,那李长生别的本事没有,挑选小妾的眼光倒是独到。”

    “家主无需忧虑,您定是近日纳了几房小妾,劳累过度了。

    待我们再去李家走一趟,必定为您掳来几位绝色佳人。”

    听着手下人的安慰,谢宝庆的心情稍稍平复。

    然而就在此时,整个谢家院落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仿佛天空被遮蔽了一般。

    谢宝庆面色骤变,仰头望去,只见九天之上,一条巨龙盘旋翱翔。

    巨龙之后,牵引着一架龙辇,龙辇之上一男子端坐,目光如血,俯瞰下方。

    谢宝庆浑身一颤,大惊失色:

    “速速集结人手,我谢家恐遭大难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