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娘回到自己屋中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
侍从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过来,将盘中粉彩描金的茶盏放在桌上。今天她并没有喝多少酒,不过依然照惯例喝下了茶盏里的解酒汤。
“丫鬟们都睡了?怎么让你这个大男人给我送?”
洛羽畅解释了几句。
他现在已经确信那酒中被人下了魔药,能让喝下的人产生强烈的情感依赖。
如果少的话,可能只是单纯的喜爱;但稍微多一些,便会转化为一种愈发狂热甚至到失去理智的迷恋。
那些饮用的人会理解这种感觉,认为是“崇拜”“忠诚”或“爱情”。
想通了某些环节之后,洛羽畅意识到这是催眠道术的某种劣化版本,让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也能使用。
于是他模仿着在茶盏里做了些手脚。
李柔娘听到洛羽畅说话时陌生的音色,好奇地看向他。
从容貌上看,这个年轻男子的外表无疑算得上是好看那一类的,他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种疲惫与无可奈何。
“过来坐。”李柔娘侧过身,展露出丰满诱人的臀部曲线。
洛羽畅走上前,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李柔娘拉过眼前带着些许害羞与局促的男子,心头不禁有些得意。又一个男人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而且还是这样俊俏的家伙。
她的脸靠近了洛羽畅,粗重的呼吸吹在男人面颊上:“你在这里有些屈才了。”
“是我愿意来的。”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下。
李柔娘似乎回想起了过去:“哦?这样……没什么区别……来这里的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逐渐垂下去,脸上表情有点黯淡。
柔娘好似遗憾和委屈一般,把脸埋下。那张惹人怜爱的秀美脸庞上,双眉颦皱,两目含情。
也许因为要填补心中的虚无,越是曾经一无所有的人越想占有更多,她的小脚丫向内并拢,拽着洛羽畅的手,挤入了他怀中。
“想不想睡在我这儿?”李柔娘轻声问道,“多少人想要都找不到门路哩。”
紧张与兴奋让她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是男人僵直的身体带着的浓郁雄性气息,让柔娘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突然吻了过去。
柔软的嘴唇融化了女子躁动的心。
男人的舌头热情回应了她,拥抱柔娘的双臂渐渐收紧。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李柔娘的激动中夹杂着患得患失的紧张。
“明明是我主动的……”
苦恼中,她的手慢慢伸了过去,贴着男人的肋腹温柔地抚摸着。
“身体有点发烫,而且越来越烫了。”
不得不说这迷情魔药效果显着,李柔娘已经完全陷入其中。
洛羽畅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调皮地揉捏起小娘子的乳房。
被挑逗得有点神志不清的妙丽佳人好像没有察觉到一般,脑海里的违和感挥之不去,但渴望欢愉的想法很快遮盖了心中疑惧。
一团邪火,迅速蔓延至柔娘的四肢百骸,让她的私处隐隐产生了一种空虚的酸胀感。
李柔娘的身体仿佛在船上一般左右摇摆,用手摸索到男人的大腿上方,翻出了裤腰中间的绳带。
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就弄得干柴烈火一般,互相脱去身上衣物。
完全赤裸的柔娘散开了黑色长发,使秀发垂落在纤细的蜂腰上。
重量感十足的肉臀又白又大,描绘出一道圆润的曲线。
微微摇晃的胸部顶端,有着鲜嫩欲滴的桃色蓓蕾。
李柔娘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有煽动性,那些下流的目光没少在她身上打转,以往这种打量只会让她生厌,但现在柔娘只想洛羽畅能好好欣赏自己丰软玲珑的娇躯。
洛羽畅的目光掠过女人雪净的肌肤,让她胸中小驴乱撞,感觉视线好像在她身上来回舔舐一样。
“快点在奴家身上发泄兽欲啊……”
妙丽佳人迫不及待握住洛羽畅胯下坚硬的肉棒。
一想到这根鸡巴将会肏进自己的小穴,李柔娘就要高潮了,脑中只剩下淫荡的念头,想要男根狠狠抽插她的下贱骚屄。
“这样雄伟的肉棒居然藏在裤裆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如此粗长的大鸡巴,天生就该用来调教女子,教她们怀孕,让她们臣服。”
温暖柔嫩的触感缠上棒身,李柔娘揉着洛羽畅的狰狞阳根,张开双腿。
“来呀。”她笑着跨坐在上面,抬起腰将湿润的小穴抵上肉棒。
李柔娘清楚地知道,要对付这种男人,不管他确实纯真还是故作矜持,只要勾起了雄性的肏屄本能,就足够了。
没有什么缓冲,她一口气坐了下去,就是要用最刺激的方式让对方爽到抛弃理智。
“啊——”
李柔娘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长枪整个捅进她体内,龟头似乎直接将子宫都挤扁了一样,就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
不需要夹紧阴道之类的小伎俩,只一下就让她差点承受不住。
肉棒轻松进到了没人到达过的地方,那感觉和找女捕快互相研磨时完全不一样,也与手指扣弄的刺激大有不同。
然而洛羽畅像个木头一样,居然连摆腰顶胯的迹象都没有。
“来嘛。”李柔娘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哀求的味道。
“好像不太对,”洛羽畅面露疑惑,“我听说这种事不像这样简单,不说倚栏待月或是歌余舞倦之韵,也要一展才技,弹琴、吹箫、吟诗、临帖、织锦、蹴鞠……”
寻常日子要有客人说这种话,柔娘一定喊人将其乱棒打出,都到床上了怎么还弄得像考查功课一样。但此时,她可舍不得让男人离开自己。
“自然,”妙丽佳人挂在洛羽畅的身上,脸颊通红,“书案上磨的墨还没用完,要不要奴家过去给你写?”
洛羽畅抄起柔娘的屁股,臀肉从握下去的手指缝隙中溢了出来,柔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又仿佛新积攒出的雪包。
在小娘子的一声惊呼中,把她抬起书案走去。
肉棒顶在体内,每走一步都让那双乳果大大地弹跳着,上下摇晃。
“好猛,”李柔娘赞叹道,“快把奴家放下,好给你写字。”
“你这样就别浪费纸和墨了。”洛羽畅将她的屁股放上桌案,“总有人说我的字太难看,你来帮我看看吧。”
“他在说什么呀?!那东西在动……”
“是他在挺腰……肉茎抽插起来了……”
李柔娘舒服地露出了淫猥的表情,爽快地娇喘出来:“呼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洛羽畅摩擦着妙丽佳人的腹部,让她平躺在桌上,摊开胸前那对雪兔。
“别乱动哦。”
轻柔的一句提醒后,李柔娘只感觉皮肤上传来一阵酥痒。
毛笔柔韧的笔尖轻轻点在娇躯上,冰凉湿润的狼毫触及肌肤,引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要扭动腰肢。
洛羽畅的每次落笔,都在轻戳柔娘的雪嫩肌肤,游弋的笔锋让她的骚屄里淫水直流。
很快,妙丽佳人的轻肥乳饼上留下了一道歪斜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润屄艳台”几个字。
“都怪你,害得我这‘润笔砚台’写错了。”
洛羽畅笑着说完,继续肏干着这具淫荡肉体,一边用巨大龟头冲撞子宫,一边在妙丽佳人的身上乱写。
“精厕便器”“公交贱穴”“母猪雌兽”,扭曲的文字布满了胸前,逐渐延伸到肩膀。
甚至还在小娘子不断被顶起的肚皮上画了几个圈,画出靶子的模样。围着子宫的圆圈图案旁边,标着“正中靶心”“屌下败将”。
看着自己的杰作,洛羽畅觉得也差不多了。扶住李柔娘的小腰,开始更加专心地抽插,势必要让佳人的身体记住这样强烈的奸淫。
李柔娘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直接压在了自己身上,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些,娇喘声中不禁夹着几声低吼。
“要射满子宫了……嗯哼……”
“哦!好烫……”
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