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没有这份心思,我都应该避嫌。”
夏婴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微有点不舍。
在她的角度看来,柳枝瑶和慕云衿是非常合适的。
就算慕云衿不喜欢她,但柳枝瑶对他可是一往情深。
再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罢了,既然要离开,王府的事那就别掺和了。
夏婴紧了紧身上的包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慕云衿此刻还不知道夏婴逃跑的事。
忙碌一天,他还有很多公务没处理,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半夜。
一个时辰后,白芷匆匆跑了过来。
也不知她跟门口的贺襄说了什么,顺利放行。
“殿下,夏先生不见了!”
白芷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慕云衿眉头狠狠一皱,“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前。”
白芷赶紧解释。
这事儿还真不怪她,夏婴心里乱也不想跟白芷说话,所以就先让她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到了休息时间,白芷这才进去。
本想伺候夏婴梳洗,却没想到一推开门里面却没人了。
原以为夏婴是到外面逛逛,可她等了好一会子仍然不见夏婴回来,再联想到她之前数次逃跑的举动,这才意识到出大事了,赶紧过来告诉慕云衿。
慕云衿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对夏婴那么好,居然还闹逃跑这一出!
“殿下,您快去把夏先生追回来吧。”白芷哭的不能自己。
她到底倒了什么血霉,接二连三的出事,才刚从大牢里出来,一转眼又背上了一个照看夏婴不利的罪名。
若是找不到夏婴,慕云衿还不得将她活扒了皮。
但没想到,慕云衿却一点都不着急。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像下定决心了似的轻轻摇头,“既然她要走,那便走吧。”
这是什么意思?
白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又怕惹恼了慕云衿,只好先退出去。
慕云衿的心拔凉拔凉的。
贺襄在门外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也是一头雾水,赶忙过来。
“殿下,您的意思是”
“让她走!”
慕云衿直接打断了贺襄的话。
“既然本王的王府让她觉得很不舒服,那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了,她愿意去哪就去哪,以后夏婴的消息不必再来告诉本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慕云衿这次非常生气。
贺襄不由得为慕云衿捏夏婴捏了把冷汗。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女子,放着平安尊荣不要,却一味的往外跑,难怪慕云衿会气成这样了。
此刻,夏婴早已逃出王府所在的那条街。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一味的逃跑,离得越远越好。
直到累得撑不住了,这才停下来。
确定没有追兵,夏婴找了个小巷子稍微休息一会儿。
离开王府就是好,无忧无虑,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也不用担心慕云衿什么时候会发怒,外面的空气也比王府的好闻。
不过,她也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