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就是尽力伪装。
在最后的时间里,给慕云衿多做一些事情。
就算慕云衿知道了又如何,根本救不了自己。
“也许是军医不了解巫蛮之术吧!”夏婴根本不敢跟慕云衿对视,胡乱的解释着。
“但殿下放心,我真的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殿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这确实不错
夏婴如果真的身中剧毒,想瞒都瞒不住。
慕云衿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他不管不顾的抱着夏婴,“本王对不起你,前几日你要去找淅川人民时,我就应该跟着你一起的,不应该让你独自前往,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夏婴心里猛的一疼。
这天晚上,慕云衿陪了她很久,直到夏婴睡去后,又坐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离开。
而在睡梦中夏婴却很不安稳,她又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那熟悉的皇宫,自己也穿着一身华服,只不过在梦里她又重新变成了孩童的模样。
而这一次跟以前不同的是,她没有被人追杀,而是在跟着一个老者学习什么东西。
孩子嘴里念念有词。
夏婴根本听不清,却见那女孩手里突然放出红光,面前的树木应声折断,女孩很兴奋的手舞足蹈,那老者也一脸欣慰。
夏婴看的目瞪口呆,她能看出来这女孩跟自己长得非常相似,想来应该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可她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难道这是我的前世?”
她喃喃自语,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画面陡然一转,皇宫里火光冲天,无数的宫女太监纷纷逃跑,而她也被另一个老者抱在怀中仓皇而逃,后面追着无数的黑衣人。
这个梦和夏婴以前做的一模一样,她身子狠狠的一动再次惊醒。
睁开眼睛一瞧,天都大亮了。
外面有骚动声,门帘被拉开,慕云衿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药。
夏婴所开的药方上面那几味草药都不难找,只稍稍费些心思便已寻来。
一大早的慕云衿便亲自煎了药,这就送过来了。
夏婴道了声谢,仰头喝下,眼泪却不自觉的流出来。
很早以前,她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有秘密,但她问过葛长老,他什么都不说,有一种要将一切带到坟墓里的架子。
不过越是这样,夏婴就越是好奇。
“好些了吗?”慕云衿关切的看着她。
”是否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若是有一定要告诉本王。”
“好多了。”夏婴微微笑着,却又很快绷紧脸色。
“你之前调查银两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慕云衿笑不出来了。
他放下药碗,“本王的确查清楚了,这事和慕云戚有脱不开的关系。”
“若想定他的罪,还需从长计议,只怕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眼下还是不能有所行动。”
“那咱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夏婴着急了。
“李将军之所以动前朝皇陵,为的就是得到银两。”
“朝廷竟然已经拨了银子,我们就不能再向朝廷开口了,那这军中的将士难不成要活活饿死?”
这也是慕云衿所头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