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放的狠话,夏婴却笑了一声。
“那也得你有能力离开这里才是。”
“废话不多说,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何要来这里?莫不是在尾随我们?”
文言十莱飞仙冷哼一声,“是尾随还是专程,那自然是由我说了算的,不过纵然你问我也是不会说的。”
看着他这般嘴硬,慕云衿脸上闪过了几分深思。
十莱飞仙倒也不像是无聊到尾随旁人的人,想来此次必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则也不必漏夜前来拜访。
眼下正是他们和慕云戚对峙的关键时期,绝不能因为这个人坏了他们的计划。
慕云衿开口。
“你若是说了实话,或许我们还可以放你一马,可若是你执意不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听到他这话,十莱飞仙却是长笑一声。
“我还当你有什么样问审的能耐,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慕云衿,夏婴,你们别想从我口里问出来任何有关的问题!”
“当真是死鸭子嘴硬!”夏婴气愤的开口。
“不好!他要自尽!”
就在夏婴准备再询问几句的时候,却注意到了十莱飞仙的小动作。
听到他的话,慕云衿自然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十莱飞仙以及快的速度咬破了藏在自己口中的毒囊,顷刻便是毒发。
“你这又是何必呢?”夏婴深深皱着眉头,眼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十莱飞仙却只是笑了一声,“不需要你这蛇蝎妇人在此惺惺作态,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问题的答案!”
话音落下,他闭上眼睛不再开口,气息也越发虚弱。
慕云衿本想上前强制询问,夏婴却拽住了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不必再问了,瞧着他这般模样,只怕也是不肯说的。”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这句话放在他的身上却当真是一句无稽之谈。”
慕云衿眼中闪过几分冷漠,却也因为夏婴的一番话,并没有再次上前。
直到十莱飞仙的呼吸完全湮灭,夏婴才长叹一声。
“他这又是何苦呢?”
“谁知道呢?”
上次他来的时候尚且不是这般模样。听着他的叹息声,酋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墙角的那一具尸体,略有几分哀婉。
尚且在不久之前,他们缠斗在一块儿,互相难以说服对方,可如今,那人却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不会开口。
慕云衿沉默片刻。
“酋长大人,此次是我听到外面有异常动静,因此才带着夏婴冒昧前来查看情况,请你勿要见怪。”
听到他这话,酋长并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和十莱飞仙打斗的时候动静不小,惊动慕云衿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