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回到御书房,他轻轻敲击两下桌面,一个黑衣人从旁边的小门走了出来,“皇上有何吩咐?”
“去帮朕办一件事。”皇帝的声音透着森森冷气,“好好查一查二皇子究竟是怎么死的?他所做过哪些坏事,务必要找出所有的证据进行销毁,明白吗?”
“是!”黑衣人答应一声,和来时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皇帝狠狠的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却一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所有的奏折都跟着跳了跳,差点掉在地上。
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死的那么蹊跷,他这个做父亲的绝不可能坐视不管,至于慕云衿她也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
夏婴脚步很快,到了慕云衿院子里。
也巧了,柳枝瑶也过来了,俩人在门口对上。
一看见夏婴,柳枝瑶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光来,但她面上还是装出一抹笑容,慢慢走过去,正要开口,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姐姐!”姜希月也过来了,一路小跑,很亲热的挽住夏婴的胳膊,“姐姐醒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在院子里呢!所以就过去了,不曾想铺了个空,真是让我好找。”
她装作一副刚刚看到柳枝瑶的样子,好奇询问,“姐姐这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她?”
“是柳小姐,镇远将军府的遗孤。”夏婴如实介绍道。
但柳枝瑶的脸色却变了夏婴,这是什么意思?干嘛非得提她是遗孤的身份,难道这是一种歧视吗?
姜希月了然的笑了笑,却又很快道:“姐姐,她跟你关系不好吗?为何在西北那么久,我却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她?”
“是挺不好的!”夏婴也没隐瞒。
初在王府那会儿,俩人就很不对付。
夏婴本着多交朋友多铺路的想法,想跟她联络联络感情。
可柳枝瑶却是状况频出,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夏婴身上。
如果不是慕云衿足够聪明,也不喜欢绿茶那一套,只怕早就中了她的奸计了。
也正因为这些事情,夏婴对柳枝瑶实在没什么好感。
姜希月又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正是看到了夏婴那不爽的脸色,所以才会问出这几个问题。
柳枝瑶都快气疯了,可面上却没有伪装出来,只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夏先生这话是何意思?我听不懂,在我的印象中,我好像并没有做过任何针对夏先生的事情吧?”
夏婴心中了然,她表面上确实没做过,因为那样会留下把柄,绿茶的手段不就是私底下悄悄来吗?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留痕迹,这样才能扮无辜装可怜。
夏婴不想拆穿,她是想给镇远将军府留点颜面,毕竟两位老人家都已经死了,只剩下柳枝瑶一个人,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