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又如何?非本家出身本就是名不正则言不顺,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皇帝和皇后是存了心的要阻拦,所以这会儿耍无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家面面相觑都觉得很不妥当。
如果夏婴真是丞相的义女,那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了,如果出尔反尔,反而会让大家看不起,丞相也会觉得皇帝一直小题大做。
果不其然,在坐之人面色都已经变了,皇帝仍然不觉得有什么。
慕云衿很懂得什么叫点到为止,纵然皇帝气成这个样子,他也没说什么,只站起身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现在夏婴的身份问题已经解决了,就如皇后所说,义女虽非本家出身,总得内外有别,但说出去好歹是个头衔,也自然不会有人不把丞相放在眼里。
最重要的是,丞相是慕云衿的拥护者,所以这也算是帮自己多一层保障了。
皇帝气得半死,提前离席,好好的庆功宴就这么黄了。
直到出了皇宫,夏婴依旧没能回过神来,她呆呆的看着慕云衿。
“你今天跟皇帝那样说话就不怕他当众发怒吗?”
“他不是已经发怒了吗?”慕云衿一挑眉头。
“可他就算生气又能如何,事情都是本王安排的,他只听从便是了。”
夏婴倒抽一口凉气,她一直都知道慕云衿并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却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皇帝对着干。
最重要的是,慕云衿今天还真的全身而退了。
“其实在去之前我一直挺担心的。”夏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说是庆功宴,但我心里很清楚这是鸿门宴,我还以为皇帝会发难呢,没想到你把他憋得不轻。”
萧山在一旁捂嘴一笑,“姐姐,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一切有殿下在前面撑着呢,你只需收拾好自己做新娘子就是了。”
夏婴脸一红,却没出声。
她心中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完,如果想嫁给慕云衿的话,事情也绝对并不会那么顺利。
谁也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会跳出来绊他们一脚,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静观其变,看看皇帝会有怎样的动作。
果不其然,夏婴他们在回王府的路上,皇帝在宫里就已经发火了,皇后过来时皇帝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基本上都砸了一遍,地上压根就没有落脚空。
皇后好不容易才走到皇帝跟前,还没开口,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皇上,臣妾知道你心中很难受,但眼下也不得不隐忍,否则慕云衿他们也太得意了,咱们的儿子不能白死,皇上,可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皇后今天过来就是特地提醒皇帝的,慕云衿现在是羽翼渐丰,他从西北回来一趟,立下了不朽的功勋,本来就惹皇帝忌惮,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皇后知道,皇帝对慕云衿下手是迟早的事,可这两天皇后也算是想明白了。
为儿子报仇果然重要,但在皇帝心中最重要的还是稳定朝纲,不能让江山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