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话想问傅璟生,所以才自告奋勇,并不是有别的意思。
但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只怕慕云衿又要误会了。
好在经过那么多事情后,这俩人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夏婴才刚眨了眨眼睛,慕云衿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姜希月很吃惊,就这么放心让夏婴和一个男人独处吗?他也不怕出事儿。
再仔细一想,傅璟生也不像这样的人,这俩人顶多聊点知心话而已。
姜希月也跟着走了。
很快,锅炉房就只剩下夏婴和傅璟生。
她学着傅璟生的样子,捡起一块木头扔进去,却被傅璟生拦住,“这木头得先劈成条才能放在里面,否则块头太大是烧不起来的。”
他说着站起身给夏婴示范了一下,那把锋利的斧头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很顺畅的从头滑到尾,刚才还圆滚滚的木头瞬间就变成了三四节,很细也很扁,放在火堆里一下子就着了。
空气很安静,只有炉火噼噼啪啪的声音,傅璟生和夏婴谁都没开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婴打了个哈欠,“困了吧?慕云衿刚才走的时候你就应该跟着他一起离去的。”
“那不行,我得跟着一起守夜。”
夏婴说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她下楼的时候太匆忙,并没有带外衣,所以这会儿有点冷。
傅璟生看看周围,把不远处的一张椅子搬过来,就放在炉火旁。
夏婴坐上去暖意袭来,舒服的直迷眼睛。
俩人一时间都没说话,最终还是傅璟生先打破了平静,“到了浮云过后,你想做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夏婴摇摇头,“关于这个问题我就没仔细想过,走一步看一步呗,不管我计划的多好,到时候不按照我所计划的来,不也没用吗?”
“你倒是想得开。”傅璟生无声一笑,“你就没想过等到了地方之后凌聿封会针对你吗?”
一说到凌聿封,夏婴突然想起来了,“我这两天都没注意他怎么样了,他不是在你房间吗?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放心吧,他不敢。”傅璟生面色一冷,“他若是真敢做什么恐怕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已经死了。”
夏婴不知道傅璟生为何说这样的话,但也没多问,只叹了口气。
“其实到现在我还不太能接受自己的身份。”夏婴轻声道。
也许是这一夜太安静了,夏婴有种想要倾诉的欲望。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孤儿,也没想过自己有什么家人,所以当你告诉我,我有家人的时候,我才会那么惊讶,也很难相信。”
夏婴干脆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她确实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总觉得家人朋友什么的没那么重要。
自从跟慕云衿在一起之后,夏婴这个想法稍微改变了一点点,但也没能从根本改变。
一直到现在夏婴都不太适应,怎么跟傅璟生相处。
以前他们是朋友,现在却成了兄妹,这个转变实在太大了,让她难以适应。
傅璟生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以后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