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涯对傅冰妍如果能付出这份儿心,绑了她,还真是有利而无害。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他们如何才能绑掉绑到傅冰妍?
当姜希月把这个问题说出来的时候,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就开始头疼。
是啊,他们连傅冰妍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又何谈绑架她?
一个弄不好反而还会打草惊蛇,以后再想办这事儿,可就更不容易了。
“这个好办!”夏婴淡然的笑了笑。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案,等我探探口风再说。”
“探谁的口风?”姜希月好奇的问了一句。
夏婴没有答话,而是拍拍慕云衿的肩膀,让他跟自己来,她所说的办法就是去找傅璟生帮忙。
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傅璟生曾经给过夏婴一只笛子,也跟她说过,日后不管碰到什么麻烦,只要吹响这只笛子,他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当时夏婴非常感动,也期待能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可怎么都没想到后面的路走得那么顺,所以她也就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直到刚才她才想起来。
傅璟生本就是浮云国皇室的人,自然对皇家的事儿了如指掌如果。
他愿意帮忙的话,必然会省下不少麻烦,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愿意帮,这也是夏婴刚才没把话说死的原因。
俩人走到稍远一些的空地,慕云衿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
夏婴抓抓头发,把事情说了一通,随即叹了口气。
“我是想把话跟你说清楚,我跟傅璟生联系就是想解决黎天涯这件事没有别的意思。”
她心中太清楚了,慕云衿简直就是一个大醋缸,而且傅璟生也确实喜欢自己,如果不提前把话说明白,难保这臭男人又吃醋,事情反而不好办了。
慕云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就这点小事。
他哭笑不得的点点头,“你若想做去做别的事了,又何必说给我听。”
“谁知道你会不会发疯啊。”夏婴白他一眼,“以前这样的事儿又不是没出现过,我当然得提防一手喽。”
慕云衿故作生气的皱起眉,“难道在你眼中,本王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夏婴很正经的摇摇头,“你心眼不小,但你醋劲很大,不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发疯了我可止不住。”
慕云衿无声一笑,这话倒是不错。
之前他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傅璟生没有分寸,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夏婴有所接触。
就连说的话也非常爱暧昧,眼神更是温柔如水,怎么看都像是透着宠溺的感觉。
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慕云衿心里能舒服才奇怪呢。
既然慕云衿这一关没问题了,夏婴也快速行动起来。
她吃过饭后,大家就在这片树林里临时休息,而她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空地,吹响了笛子。
悠扬的声音传来,并不是很尖锐,但穿透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