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被她的这句话气的上蹿下跳。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发了羊癫疯了。”
夏婴张口就来。
没想到眼前的小团子气得更厉害了,如果可以的话,它忍不住会在对方的面前来回的跳动。
“我说小主人,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傻了,怎么能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分不清?”
小团子一气之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蹦哒,甚至还用了语言的攻击,夏婴气呼呼的一手将其捉住,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啊!小主人,我错了。”
原本还蹦哒的小团子,顿时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甚至还非常老老实实的道了歉。
夏婴见状也不想要就此放过,只是轻轻的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弹。
“哼,看你下次还嚣张!”
“你可是我的人!”
小团子被他这么一打多少有些委屈,但是也并没有多言,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
“现在应该能说人话了吧?”
夏婴和对方轻轻的闹了一会儿就已经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询问。
小团子虽然不太高兴,但是最终还是老实巴交的把话说明。
“蛊虫的话,那是因为它的体内有一只虫子生存,不断的来回游动。以血肉为生。”
“不过每个蛊虫的特点习性不同,有的每隔一段日子就会发作,有的很少发作,宿主没什么痛苦,但是有的却非常严重…”
总而言之,这个虫子行动诡异。
所以说,哪怕看不到对方发病也不能说明她体内没蛊虫作怪。
而时常发病也不能说中的蛊虫非常厉害。
这就是那些蛊虫的诡异之处。
这种蛊术是很神秘的,仅仅存在于苗疆,但凡能出去的很少。
然而蛊毒就不一样了。
只不过是被人从中提取了一些蛊虫身上的那些毒素,然后再次转移到人的身上,也有可能是用金蟾谷或者是其他的能够控制且行动自如的蛊虫,咬过之后留下的毒素。
就好比中毒一样。
这一类毒素是容易被解决的,但唯独只有蛊虫。
这个是不好解决的。
这也是为什么两者之间有着较大区别的真正原因。
闻言夏婴也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小团子会说这两者完全不同了,原来不同在这里。
实际上这种事情非常的好理解,只不过夏婴当时有些无法回神。
而且也沉浸于其中,所以才会变得和刚才一样愚钝。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夏婴伸手轻轻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略显懊恼的说道。
明明这就是一个十分容易的问题,然而在他的面前却变得如此复杂。
小团子见状无奈的叹息,摇了摇头。
“小主人,只能说最近太多的事情迷了你的眼。”
“所以你要多加小心。”
“不过,没关系。”
“不过没关系,小团子我会好好保护小主人的,对了,刚才听小主人说刚才的姐姐也重蛊了,知道是什么蛊吗?”
闻言夏婴又摇了摇头。
因为当时他们两人聊的很多,对方对于这个蛊虫的事情随口带过,自己也不好多问。
闻言。原本叽叽喳喳的小团子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