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人也是一起来到这里的,冷不丁的留下一个则,多少不是他的行为。
不过面前的人倒也没说什么。
“你小子是什么个意思?难不成还担心我对我的失职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闻言面前的人摇了摇头,他也不敢耽误。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之后,这才匆匆的离开,虽然不知道这次离别之后是否还能够再见面,不过这个金蝉蛊到时候他还必须要还过来的。
“这个金蝉蛊以后就不需要了,原本就是我后培育的一个子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顶多也只有救人一命。仅此而已。”
“不过他的寿命离开了母体之后也只有三日为限,如果想要继续让他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喂食自己的血。”
这个事情傅璟生倒是有过了解,只是一旦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相当于和一个东西直接结契,所以可能以后都得必须日日夜夜给面前的这个蛊虫输血。
殊不知面前的男人说完这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当然很快就消失了,两人并未察觉。
童颜师叔看着面前的男子,似乎有些尴尬,于是乎这才反问道“怎么?你这是不愿意?”
傅璟生沉默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我愿意,多谢师叔帮忙。”
面前的人摆了摆手,让对方速速离开。
今日好巧不巧,便是夏婴再一次下山寻找药材的一天。
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他果断的舍弃了所有自己身上所带的东西,迅速的跟着柳薰儿一起来到之前的药房。
“好你个掌柜的,之前说好了我帮你这件事情,你一定把我下山,这算是怎么回事。”
夏婴也是一个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人,一上来就直接来到了门口处扯着嗓子一喊,而身边的人立马谨慎的拽了拽对方的衣袖。
“咱们还是稍微低调一点,万一又被人发现了…”
柳熏儿说话时十分小心,并非是因为单纯的害怕被人发现,而且他还担心到时候会因为这几个字使得自己也蛊毒复发。
所以不管做任何的事情,他都是十分的小心,为了避免这件事情发生。
“哦,”夏婴点了点头,紧接着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之后他立马冲了出去,然后拉着掌柜的来到了一个角落质问。
掌柜的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看到如此爽朗的有意思的丫头,忍俊不禁。
但是这一次可真是冤枉的要命,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做这种事情,何来欺负人家呢?
“我说这位小姑娘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可别把这个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
他也只不过是开口说了一句公道话。
“那我怎么回去的时候立马就被人发现了,你不应该解释解释吗?”
闻言面前的华年丰十分冷静的伸手拍开了夏婴的手,接着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这就是有所不知了,想必这告状的人另有其人。况且且不说你的那些东西究竟是从何处来,你可知道但凡在这个苗疆能够出现其他地方的药材,那简直是众人眼里的香饽饽,能不抢才怪。”